再回來,她發現她的臉色更白了。
眼睛將閉未閉,額上有冷汗。
連梨見她這樣,心知她情況不好,有心想再過來看看。
但起時,腦袋忽然一個眩暈,她只得又坐回去。她撐著額頭,眼前陣陣發黑。
這種情況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這兩日起身時幾次都如此。
她搖搖腦袋,待平復了,這才朝周媱過去。
周媱聽到有人靠近,抬起眼皮看了眼,待發現是她,放下戒心。
「我無事,就是有點太疼了。」
連梨見她還能說話,而且說得也不算有氣無力,便點點頭道好,又坐回角落。
坐下後,閉目揉額。
在這裡面關了幾天,吃得差,喝的少,她的身體有些抵不住了。
閉著閉著,連梨昏昏沉沉睡去。
再醒時,是被一陣腳步聲吵醒的。
她揉揉酸乏的眼,靠著牆壁,抬眼輕輕朝聲音來處看去。
遠處昏黃的光影中,是一男子被人簇擁而來,肩正腿長,視線睥睨,他的眼神掃過來,觸及到不知是昏迷還是睡覺的周媱時,眉頭微微一皺,矜貴的臉上似乎多了幾分不悅。
連梨輕輕斂起眸,目光怔而晃,她見過他的。
就在她住進客棧前。
第2章
那時她剛到岐江府不久,正比對著今晚能落腳的客棧,走到一半時,不巧,天上下起雨,她怕打濕了包袱,連忙跑起來。
跑跑停停,最後一位好心大娘看她雨中狼狽,喚她到跟前小酒鋪前避雨。
她道了謝,便站在對方門檐前,抱著包袱等雨停。
這場雨下得有點久,她剛開始還能身姿端端正正的站著,後來實在站得久了,覺得有點累,便輕輕倚到身後門扉上,勉強放鬆些。
手中的包袱又抱緊些,她抬眸望著雨中,憂心它到底什麼時候停,她還沒找到今夜落腳的地方。
望著望著,視線挪開,落到隔著一條街的那座大酒樓上。
三層樓的飛檐翹角屋頂,樓前軒廊,亭閣錯落,正門最高之處,橫掛一牌匾,上面飛鳳舞寫著弄軒閣三字。
連梨看了好幾眼那處牌匾,以確定自己有沒有認錯。
她識字,從前阿爹阿娘還在時,送她去村里村學待過,所以她識得一些字,但也只識得一些而已,所以自從獨自北上以來,每回看那些字,心中都要反反覆覆揣摩好幾遍,確認自己沒認錯。
又看了好幾眼,她打算收回眼神。
這時,那弄軒閣前有了動靜,打頭兩名精神昂爍的男子走著,目光警戒,在他們之後,一身影高大的男人單手負於身後,他信步閒閒,目光平平,一身玄黑衣裳緊緊收縛著他的腰身。他的身邊,有人恭敬在與他說話,而他的身後,更是又跟著好些人。
個個冠帶矜貴,非是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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