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人摸須笑,「齊兄儘管去。」
齊弈起身。
到了書房,臉色已經變沉,看向下方站著的二兒子和孫子。
「怎麼回事?」
齊勇臉色難看的把事情說來。
齊弈安靜聽著,聽到齊勇說到陛下時,手心一頓,眼睛頓時沉了。
他說陛下……在他才察覺韋弦那邊可能出了異常,又緊接著就收到陛下讓他上自辯摺子的關節,這個二兒子說齊檑可能在定邑碰上了陛下,而齊檑手下的人還傷了陛下身邊的女人。
齊弈猛地一拍桌子。
齊檑心頭一跳,腦袋垂的極低。
「何時的事?」
齊檑:「就一個時辰前。」
齊弈:「那護衛統領真叫應恂?」
「我聽那男子是這麼喊他的。」齊檑道。
齊弈皺濃了眼,崔厲真的來定邑了,什麼意思?
「當時他身邊有多少人?」
「不足十數。」
這麼點人?齊弈眉頭緊鎖。
突然,他眼神一凜瞪向齊檑,「你丟的是什麼東西?」
他懷疑……沒錯,他懷疑這個孫子丟的東西或許真的和陛下有關,是陛下派人拿走的。齊弈有種不妙的預感,這種預感從收到那封信起,就格外強烈。
齊檑頭埋得更低,「是,是孫兒從商的一些東西。」
齊弈皺眉。
僅僅是那東西,丟了他至於搜查酒樓?
「給我實話實說!」
齊檑被吼的心神一震,僵著臉,「祖父,確實只是生意上的一些東西,不過數額大些,所以才大動干戈。」
齊弈一本書砸過去,「你當我蠢?還不實說。」
這關頭,竟然還支支吾吾。
齊檑硬生生捱著,抿了唇。
齊弈一怒,齊勇見父親好像動真格,上前道:「父親,檑兒沒經過世面才小題大做鬧成這樣,確實只是生意上的事。」
齊弈要氣笑了,他看看這個憨武的兒子,他當真以為他們在老家做了什麼,他會不知道?還妄圖掩飾過去。
他只是年紀大了,不是老糊塗了。
冷冷看著他的好兒子好孫子,「行,不說,那就打斷了手腳以死謝罪,以平陛下怒火。」
齊檑猛地抬頭,難以置信,「祖父……」
齊勇也是同樣,「父親!」
他雖然有點嫌棄這個孩子沒有文才進不了官府,不能與大房一樣在做事,可這好歹也是他血脈。
齊弈聲音平靜,「說不說。」
齊檑難堪。
原來,他的命在祖父心裡如此輕描淡寫。他以為此行最多殺了那兩個護衛,再道歉一番便是,只要祖父肯為他說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