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到如今師出有名,在收集齊了罪證,給他按上謀篡之罪後,才順理成章處理了齊弈。
崔厲面色淡淡,又落下一子。
邵烈緊跟其後,也落一子,「齊弈黨羽估計不日就要得到消息,大人,朝中恐會有人為他求情。」
崔厲:「他們不會的。」
若是此時是在京中,由御史挑頭揭發齊弈罪名,或許還會有人出來說項幾句,略盡情分保齊弈。
可現在齊弈犯的是謀殺之罪,又已經被他下令捉拿,更是鐵證如山表明齊家還私販鐵器,如此情況下,他們只會想法子自保,不會說情。
當然若是真有也無妨,他正好順藤摸瓜再查一查。
邵烈聽陛下這般說,一想,也是。
他咧嘴笑一笑,心想倒是他高看那些人了。齊弈落難,如今他們只會避之不及。
清脆一聲,他又落下一子,旋即笑道:「大人,這局許是我要贏了!」
崔厲輕笑,淡定繼續落子。
不過一子才落,眼神凝了凝,手指頓住,心思從棋局上離開,盯著一個方向看。而他盯的方向,連梨正與應恂說話。
邵烈見陛下眼神從棋局上挪開,不禁回頭也看了看,待瞧見陛下看得方向正是他之前喊去拿茶的侍女,手一抬,朝那邊說話,「應恂,是我叫她去拿的茶和點心,不必攔。」
聽到他這一聲的應恂:「……」
眉心忍不住跳了跳,嘴角更是抽搐,這位將軍以為連梨是婢女?而且,還真是他叫連梨去拿的茶?
最開始突然看她捧著茶和點心出現他視線中,他還以為她是打聽到陛下所在,特意過來的……
結果後來一問,不是。
嘴角失笑,他回頭看向陛下,等陛下的意思。
崔厲手指輕敲棋盤,「過來。」
應恂領命,放連梨過去。
邵烈嘴巴歪了歪,好他個應恂,偏要等陛下發話了才肯讓路。手痒痒,有點想揍他。
應恂打一個噴嚏,心說誰說他壞話呢。
「好了,你可以下去了。」邵烈見連梨放下茶盤,擺手揮她下去。
連梨還沒動作,崔厲先嗤了一聲,他隨手撿了顆棋簍里的白子,已經沖他肩上砸過去。
邵烈被砸的一懵,陛下什麼意思。
崔厲:「從哪叫的連梨送茶?」
他是知道他之前出去叫過茶水的,那時他也沒阻止他。只是沒想到最後來送茶的人會是連梨,嘴角不由得扯了下,手指一動,一顆棋子又砸過去。
邵烈這回躲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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