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藥箱, 辛貔走了。
走出門口, 搖頭笑了笑, 這位倒是對他謹慎了許多,因為早上那出。
但很快, 笑意又收了,臉上恢復常色。當然,若是重來,他還是會和應恂一樣的反應,陛下碰不得蓮子這事,絕對輕忽不得!
如今……陛下並沒想把她處理了,那便也就如此罷,只希望她能當得起陛下的信任。
翌日,一早,崔厲尚在睡中。
昨夜他看收集來的齊家那些東西看得很晚,是直接在書房裡睡得。
正睡著,忽聽一陣低聲,「陛下,門外有人喧鬧。」
崔厲眼皮動了動,很慢很慢的,捏了捏眉,一聲啞音,「因為什麼事。」
只是普通喧鬧,應恂直接就會處理了,不會特地來和他說,所以此時外面的情形,一定是需要他定奪的。
「有百姓為亡女申冤,狀告……柴縣令。」
那天齊弈來這特地造了極大的聲勢,所以陛下住在這的事,幾乎人盡皆知。
這兩日每天都有人探頭探腦的往這邊看,但他們也只是看看,因為民宅之外里三層外三層守著將士,他們不敢靠近。
今天是第一回 ,有人來告御狀。
甚至他還自備了棍子,來到守將跟前就忽地跪下,接著狠狠磕了三個響頭。
「小的劉全,有冤情要告!」這幾個字,渾厚而帶著哭音。
說完,他忽然提了身邊棍子,反手往後背一砸,悶棍聲響而重。他久久垂著頭,許久之後,肩膀一顫,才抬頭看跟前圍來的士兵,眼眶中全是紅血絲,渾濁的淚水滾下,「小的知道告御狀不是小事,小的也願受罰。小的只求給我亡女一個公道!」
最後一聲驀然拔高,咬牙切齒,他的眼睛瞪的血紅。
他是真恨柴興伏,恨不得生啖其血肉,他好好一個女兒啊!聲音哽咽,狠狠又磕三個響頭,額頭瞬間紅腫,「請陛下,給小民做主!」
士兵們看他如此,便先沒有驅趕他,快速來告了應恂。而應恂聽他告的是柴興伏,他下手又對自己這樣狠,想了想,便來陛下跟前說了。
「告柴興伏?因為什麼。」崔厲又捏了下眉,掃去眉眼疲憊,坐起來。
應恂:「來人尚未請進來詳問緣由,只知他是要為亡女申冤。」
「嗯。那去叫李翌來。」
「是!」
在李翌趕來前,門外的漢子已經被士兵們先反手剪在背後,帶進了屋裡。
由應恂問他詳情,崔厲坐在最上方,淡淡不語。
劉全見竟然真見到了人,一個激動,眼淚又冒出來了。甚至,身體都不受控制的抖,激動的。
他膝行上前,高聲,「陛下,小的女兒不能白死,您一定要為小的做主啊!」
應恂手臂一伸,攔住他。
「且先說,是否有冤情,還待查了才知。」他淡淡道。
劉全勉強平復情緒,把他女兒的事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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