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息後,平平常常道:「不疼。」
但他的眉心已經皺了,誰在那裡放的屏風!
心中有些不爽,拽了她的手,換了個方向往裡走。
連梨有點怕他又撞到東西,不禁道:「您走慢些。」
崔厲:「……」
睨一眼夜裡她烏漆嘛黑的輪廓,淡淡繃著唇,步伐依舊。
好在,這回沒再撞到東西,順順利利走到榻邊。連梨心裡舒了口氣。
但旋即,心卻一提,因為身體突地倒了,男人身軀壓來,「心裡是不是在嘀咕我?」
一聲涼涼哼音,隨他的溫度一起靠近她。
連梨哪有,搖頭。
但他卻依舊壓著她,且手指往她額上一撇,仍是愛不快時便這般罰她。
連梨心想他好沒道理,抓上他的手,要辯駁,但在碰上他手腕時,卻覺他反手一握,反抓住了她的。
同時,身體也又往裡一撲,往榻里滾去了一點。
她旁邊身側,躺下了他的身影。
剛剛還嗤她的他,聲息已經歇了下去,只掌心微緊,抓著她的手滾燙髮熱,指腹似有摩挲。
「睡罷——」略懶略疲的聲音。
連梨點頭,輕輕一聲好。
清晨醒來時,連梨身邊早已經沒有了人,床上只有她自己。
她睜眼放空了會兒,恍惚有種昨晚只是她一場夢的感覺。
可夜裡手背上的溫度,還有身邊那種熟悉的感覺,讓她知道昨晚絕不對是一場夢。
她從榻上起來,衣裳不整叫來寰葉,問崔厲人呢?
「大人天未亮便已匆匆忙去了,還讓奴和您說一聲,之後的日子大人他會更忙。」
「哦。」有些怔,但慢慢的她點頭,道,「好。」
「你去叫水罷,我洗漱。」
「哎!」
這之後,連梨果然是連崔厲的影子都瞧不見了。而這偌大的王府,她也終於勉強走過一遍,這裡大大小小的院落很多,但除了她,別的院子卻只有奴僕看守,沒有別的人。
她心裡有點恍,恍於他這麼大一座府邸,竟沒有別的女人……
心裡有點不信,可不知為何卻又鬆了口氣。
這是下意識的反應,而這股下意識的放鬆和實誠,在這時意識到時,已是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摸摸心口,連梨有點愣怔。
片刻後,笑了笑,暫且摁下心口的感覺,繼續往前走。
寰葉跟在她身邊,看了眼前面的方向,低聲道:「再往前頭就是主院了。」
「嗯。那回罷。」她知道主院有規矩,進不得。
那裡的守衛比別處要森嚴不少。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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