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的臉瞬間就白了,噗通跪下喊饒命。
吳媼也是無奈,姑娘怎麼突然這般厭惡梨子……上回出嫁前突然發火,她還以為是因為她去赴宴時被人嗆了幾聲,回來看什麼都不順眼才發的脾氣,如今看來,還真是突然只是看一眼梨子就勃然大怒。
無聲嘆氣,她朝其他丫鬟使個眼色,讓她們快些把那個丫鬟拖出去。
但不巧,那些人剛把丫鬟帶到門口時,忽然聽到一道嗓音問:「怎麼了?」
江菱一下子撅了嘴,「你倒也終於忙完了?」
話才落,嘴巴再次突突突的說起來,「還怎麼了?看看你府里的這些丫鬟,一點不知規矩!我不愛吃梨子,還偏往我跟前拿。」
丫鬟一聽,著急的想解釋,她沒有,她是真的不知道啊!從來沒人和她說過夫人有這個忌諱。
嘴巴大張,話已經要說出口了,但忽地,她覺得臉上一疼,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
是吳媼打的她,主子面前,豈容她辯駁!
李伯宗也在丫鬟挨的這一掌里,很好的掩飾了臉上剎那的停頓。
因為梨子發的脾氣……擺一下手,「吳媼,帶下去罷。」
順便,把其他人也全都叫出了屋裡。
「不愛吃,那以後都不讓人往跟前拿就是了,彆氣了。」李伯宗抱抱江菱。
江菱臉色好了些,回抱了他的腰,還仰頭親親他。李伯宗抱起她,直接往榻上去。
紅帳霎那落地,遮擋床帷。
之後他以為這一茬就算過去了,可正當他下榻要去沐浴時,她又從背後抱住了他,咬一口他的耳朵,「說,心裡可還惦記著村里那個大字不識的刁民?」
李伯宗:「……」
嘆氣,從身後抱了她過來,「我的娘子是你,我怎還會惦記其他人?」
江菱哼一聲,笑了。
「你有了我,可不能再惦記從前。」
那樣一個卑賤的人,豈能與她相比?
想到這點,噗的一聲樂起來,笑自己真是疑神疑鬼,正如她所想,對方一個醜八怪,哪裡比的上她!
是的,江菱在心裡下意識以為連梨是皮膚蠟黃髮如枯草的醜八怪,心想伯宗就是當時在村里沒見過世面,又受宗族影響,這才草草娶了個刁民蠻夷當妻子。
那樣的人怎麼配得上他的才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