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後就派身邊嬤嬤去打聽打聽,看看外面的風言風語已經傳到什麼程度了。
嬤嬤回來時臉色有點白,她戰戰兢兢說,「幾乎已經滿城皆知。夫人,後面應該是有人在故意推動。」
江菱恨死了!
心想千萬別讓她知道是誰在唆擺她和伯宗,還唆擺整個江家,否則她非殺了她!
心中暴躁,連午飯也沒了胃口,之後,甚至晚膳也只是草草用了幾筷子而已,滿心滿眼等著伯宗回了,好商量商量這事該怎麼辦。
但沒想到先來的竟是家裡老管事,之後伯宗一到家,就被老管事叫去了。
江菱哪裡等的住,火氣一發也要跟去。
但後來她被伯宗勸住了,他說讓她安心的在家等,這事他會解決。她雖不願,最後也按捺住了。
她在家中走來走去坐臥不安的等,此時見他回來的這麼晚,心急如焚上前來,「怎麼樣?可和父親商量出對策了?」
她心裡其實不以為這是什麼值當重視的事,但如今傳的規模這樣大,便明白不是她說能忽略就忽略的了。
李伯宗安撫她,「莫要擔心,我和岳父會儘快將事情平息。」
江菱:「是已經查到幕後主使了?相公,你一定不能放過她!要生剝了她的皮才能泄恨!」
江菱豈止想生剝啊,真是生吃了那幕後人的心思都有了。
但很快,她失望了,只見他的丈夫搖頭,「不是,尚沒查到。只是想了別的法子讓流言慢慢平息。」
「這陣子你少出門,別人和你問起這事,一律平淡說不知道。」
江菱不太滿意,明明是幕後人不懷好心,怎麼倒還要她別出門了。
李伯宗知道她不願意,抱抱她,「就這一陣,等風頭過了就好了。」
「行罷。」答應的極其勉強。
「嗯。」
七月十九,好巧不巧,李伯宗剛下值要出翰林院,便見一人似乎諷刺般故意說:「什麼狀元郎,我看這等人文髒心也髒!我讀書多少年,還是頭一回見富貴了馬上就休妻另娶的,這等人在翰林院我都怕辱了翰林院清貴名聲!」
一明顯老了李伯宗許多的男子,邊罵邊口中吐一口唾沫。
這人正是江虔刻意安排的人,比李伯宗老,但職位卻低很多,在翰林院幾乎可以說是毫不起眼。
江虔這樣安排也有目的,那就是讓人順理成章以為他是嫉妒李伯宗年輕有為才口出惡言,同理,外面的流言也是一個性質。
李伯宗面色不改,等他說完了,才誠懇點頭。
他先是坦蕩笑了笑,這才出口,聲音溫正,不急不緩,「李某人慚愧,家中從前確實已有妻室。」
那人適時又唾了口,「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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