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都已經變得得哆哆嗦嗦,說不完整。
崔厲冷冷呵了聲,眼中寒光乍閃,「應恂!」
應恂:「是!」
朝旁邊的護衛使個眼色,他讓人把人拖下去。但這時,忽然看見余光中一個人影迅速跑來,步履匆匆。
應恂定睛一看,認出了他。這是陛下派在連梨身邊的暗衛,一直都在暗中護著她的。
他也明白了陛下為何要來王府了,陛下應該是懶得等這些暗衛一來一回在王府和皇宮輾轉浪費時間,便乾脆直接來了王府等著。
陛下不耐煩在這時候多等哪怕一刻……應恂嘆氣,他又看了眼那暗衛,暫時先沒管讓人把寰葉帶下去的事了,快步到陛下跟前,道:「陛下,何守回來了。」
崔厲眼神瞬間凝銳,看向身後。
他剛剛是背對著院門方向的。
何守見陛下的眼風一下子定在他身上,心口暗暗跳了兩下,同時腳步更快,上前行禮,「屬下叩見陛下!」
崔厲目光緊緊盯住他,聲音微冷,「連梨呢。」
這不是在問他,是篤定他肯定知道連梨在哪。
這也是剛剛他念著舊情放過了葉媼,對寰葉的處罰又僅僅只是杖責的原因,因為他知道暗衛沒他的吩咐,絕不會擅自從連梨身邊撤開。
她此時的行蹤依舊在他眼下,不過是早些知道還是晚些知道的結果。
當然,若是連暗衛都突然蠢得沒他的命令就全部從連梨身邊撤開,那就不僅僅是連梨不知行蹤的問題了,那證明他認為守如鐵桶的王府,有人出了問題。
「她在哪。」緊盯著他,聲音越發冷了。
何守聽陛下這兩問,慶幸自己一直跟的很緊,也慶幸他回來的及時。
要是他信了連梨早上說的話,不慌不忙只是跟著她,等信息堆到一定程度才一起稟報陛下,那他日後估計免不了要挨一頓訓了。
還好他中午回來了這一趟,沒拖得太晚。
其實剛回到王府時他只是想著先把連梨如今的落腳點說一說,讓人報與陛下,那時是沒想過陛下會正好在王府的。
誤打誤撞,沒想到他倒是趕在了最好的時間點,回來就看見陛下。
「連姑娘落腳於一間客棧。」
客棧……崔厲皺眉。她從他這離開,就為了去外面住客棧?冷冷哼了一下,寒涼的目光再次掃向這個暗衛。
面無表情頷著下巴,他邁著長腿已經往前,冷冷說道:「帶路。」
「是!」
應恂也要跟上去,但這時,他後面快步來了一個護衛,低聲問他寰葉怎麼辦。
剛剛何守突然過來,打斷了杖罰。
應恂默了默,看一眼眼睛已經紅成兔子,因他看過去肩膀還顫了下的寰葉,想了想,道:「先壓著,待連姑娘回來了,再行計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