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厲進屋去看一看。
孟巨剛醒,渾身疲累,他腦袋都還是空的,人更是發懵。忽然,他聽到屋裡紛紛跪下高聲行禮的聲音。
眼睛遲鈍的眨了眨,後知後覺眼睛挪過去,才發現陛下不知何時竟來了他府里。
心裡一驚,孟巨掙扎著要起來行禮,
崔厲見他動作,擺手示意不必,「孟老躺著便是,不必多禮。」
孟巨心想這怎麼行,君君臣臣,天子在此,他豈能安然臥榻連禮也不行,這成何體統!
他掙扎著還是要起來。
崔厲嘆氣,按住他的手,「孟老以身子為重,實在不必拘於這些小節。」
孟巨:「可臣……」
短短兩個字,他說得極慢,也僅僅才兩個字,一個臣字才說完,便見他已累的像喘不過氣來一樣,臉色更是又白一分。
崔厲皺眉,孟老這情況看著實在不好。溫聲又道一句,讓他好生歇著便是。
之後目光看向辛貔,讓他說說是什麼情況。
辛貔:「孟老是年邁積疾,最近又恐是時常熬夜,飯估計也沒怎麼好好用,才忽然心悸倒下。」
「可好治?」
這……辛貔猶豫了,治是能治,就是以後,最忌勞累。
「能治。」
崔厲挑眉,看出了他神色中的一分遲疑。
他沒表現出來,只平平淡淡道一聲嗯,說了句這便好。
之後,他又寬慰了孟老幾句,又看他才醒實在疲憊,沒有多待,帶著應恂等人回了宮裡。
回宮後,把辛貔召到跟前仔細問了一遍。
「孟老情況到底如何?」
辛貔便如實說:「孟尚書積牢成疾,這次昏迷是身體裡大小病症齊發所致,臣之前在孟府所說的那幾樣,僅僅只是誘發孟尚書昏迷的引子。」
崔厲皺眉,那就是很嚴重了。
「能不能治?」
辛貔:「臣不敢保證一定能治好,只能說儘量調理。」
崔厲更加皺眉,辛貔這樣說,那就是說要根治恐怕是不能了。
不過,也勉強算還行,起碼人沒事。
「嗯,那便先調理著吧。」
「是。」
翌日,孟巨告病,早朝缺席了一個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