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的所有, 只因李伯宗如今的地位,一切都成了她的錯。
連梨被看得心裡窩火, 但忍了忍,選擇避其鋒芒。那幾日非是要事,她基本閉門不出。
第四日,她清晨一早去菜地里割菜。家裡的菜蔬已經基本吃光了,她得摘些新的。
她去菜地時,天色才剛亮不久。這是她特意挑的時間,就是不想碰到李家人。
可沒想到屋漏偏逢連夜雨,竟然還是讓她撞上了李伯宗,彼時他一身青儒袍,身側站著一位華貴婦人。那位婦人應該是他的夫人,在兩人身後還有婢女和婆子,以及被婆子們抱著的孩童。
連梨神情未有任何異樣,只把她們當做路人。她目不斜視,平平常常與她們擦身而過。
李伯宗臉上也沒有任何異樣,仿佛沒有認出她。只是手心,卻忽然有那麼一絲緊,神情細看,也有片刻的恍然。
這麼些年,她好像什麼都沒有變……仍舊是素素淡淡一身青衣,濃髮綰起,走得不緊不慢。
不,也不是什麼都沒變,她對他只剩陌生了,從前他在家時,她也時常去摘菜,他起來去找她,就正好看見她挎著竹籃,裡面已經裝著鮮嫩的菜苗,她看到他了,眼睛一下彎起,便向他跑來。
李伯宗恍惚這時也有個影子高高興興的在向他跑來,無意識中手掌動了動,似乎想如從前一樣伸開手臂。
好在一道聲音喚回了他的神,他的夫人問他,「夫君,剛剛那人是誰?」
江菱還特地回頭多看了兩眼。
說實話,這幾日在這個村子裡她住的很不滿意,這裡什麼都粗糙什麼都簡陋,不如家裡面,她已經想快些起程回去了。
可當初與他說好了他在家中留五天,看看親老,所以只剩最後一天了,她也就沒有說什麼。
這些日子她也看到了不少村里人,不過她都看不上眼,更是連應付也懶得應付,一切只叫身邊的嬤嬤去擋著。
剛剛見到的那人,倒是讓她有些驚艷,雖穿的樸素素淡,可架不住人好看啊,只是看一眼都覺得心曠神怡。
李伯宗抿了抿唇。
他不大想說,怕她胡思亂想,可不說,事後她知道了只會更加生氣。心裡無奈嘆了聲,做出陌生口氣,「應該是連梨罷,不過也許我認錯了,這些年關於村裡的人我已經不大記得清了。」
他這句話還沒說完時,江菱的臉便已經僵了。
此時他才說完閉嘴,她就狠狠瞪了他一眼。她當然知道連梨二字代表的是什麼意思!甚至她現在最討厭的果子就是梨子,可剛剛她以為驚艷的人,竟是曾經那個她以為粗鄙不堪大字不識的黃臉婆。
她的臉很臭很臭,而且一回憶起連梨那張臉,臉色便更臭。甚至,心中已經懷疑起她這好夫君心裡或許還有舊情。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