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梨嘴巴彎彎,「好多了,也不是太疼了。」
答了她,便看向她身後同樣一臉激動的柳衣與柳芽,忽然,發覺二人剛剛走的好像有些僵硬。
她眨眨眼睛,「是腿上不舒服?」
柳衣柳芽臉上一僵,僵完,二人不約而同俱是否定,「沒,姑娘。就是今日走的路多了,腿上才僵硬。」
如此?連梨點點頭。
但之後她還是發現了二人到底是為何才僵硬,兩人挨了杖責。
而進而問了知道是應恂罰的,她便也知道是誰下的這道令了。
她嘆一聲,「倒是我牽連了你們。」
柳衣柳芽趕緊搖頭,「姑娘這是什麼話!」
「真論牽連也是那幾個撞了您的船又害您傷了的人!」二人憤憤。
寰葉也點頭,「就是就是,一定要狠狠罰了她們。」
姑娘那麼活生生一個人在水裡,她們也敢狠心把魚鏢射過去!
連梨被三人的樣子逗的笑了笑。
不過也只笑了一下,知道如今還是兩人的傷要緊。她到一邊的箱子裡翻了翻,翻出了從前辛貔給她的膏藥。
「你們拿著塗。這膏藥我當初背上傷著塗得很好,效果很明顯。」
柳衣柳芽見她把膏藥給她們,都震了下,旋即都是搖頭,咬唇道:「姑娘,辛太醫那的膏藥都是最好的,您留著以後用,我們就挨了五杖,只是腫了些,過個兩天也就恢復好了。」
連梨笑笑,直接把膏藥塞她們手裡,「放心用便是,藥放著也是放著,如今你們傷著,正該拿出來用。」
不等二人咬唇又要推回來,她看一眼寰葉,「你去瞧著她們,等她們都塗了回來和我說。」
寰葉道好,拉著兩人下去。
柳衣柳芽抿了抿唇。
之後在用藥時,二人都不敢用太多,心想能省則省。她們都明白這瓶膏藥是多麼難得,就是辛太醫那估計也沒有太多瓶,如今連姑娘倒是捨得給她們讓她們治這些小傷……
嘴巴又抿了抿,兩人心想也難怪寰葉在那位跟前那樣自在。
寰葉見她們不捨得塗,道:「你們放心用啊,連姑娘不會嫌你們用的多的。」
柳衣柳芽:「……」
不是連姑娘會不會嫌的事,是這瓶膏藥真下不了手一次用太多啊!兩人都嘆氣了一聲,又看寰葉還在說真的不用省著,無聲又嘆了下。得,這位下午才被應護衛嚇了一回,這下又心大起來了。
「知道了。」
徹底塗好,兩人把膏藥還給連梨。
連梨沒收,只讓她們先用著,待腫消了再給她就行。說完不給兩人掙扎機會,已看向寰葉,「你去叫些熱水,我想沐浴。」
寰葉:「可姑娘您還傷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