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用過藥了,他便放她又睡。
他說她身體還虛,辛貔讓她多歇歇能好的快些。她笑了笑,便也躺回去。
不過她沒閉眼,反而是睜著眼睛在看他穿天子獵服,他今日仍然要去狩獵。她看著看著,目不轉睛。
他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嘴角勾了下,收緊袖擺時過來摸了摸她的額頭。
「我回來的不會快。在帳中若是無聊想出去走一走,記得帶著人。」
連梨點頭嗯一聲。
他收了手,轉身準備出發了。
連梨那一刻忽然脫口而出,「大人,山林野物多,您記得小心些。」
說完時,見他腳步停了,再見他反應,是下一刻跟前忽然遮來的陰影。很快,快的她都沒有反應過來。
而等她意識到他又回到榻邊的時候,已是被他重重壓了一下的吻。
這個吻吻的心顫,直到他收緊了摟她的手臂,又因時辰已至被應恂催促不得不出發,身影更是出了那道帳門時,她心尖還在顫。
她不自覺摸了摸唇,忽地輕輕笑了笑。
此時看肩頭衣裳忽然鬆散,心想今日他怎的沒有叫醒她,喊她起來吃藥。
「寰葉。」
「哎!」
聽到聲音,寰葉快步進來,「您醒了?」
連梨坐著點頭嗯,抬眸問她,「他又出發去狩獵了?」
寰葉點頭笑:「是,姑娘。」
連梨:「那我怎得丁點動靜也沒有聽見?」
寰葉:「陛下看您睡得實在沉,便沒有叫醒您。只吩咐奴說要是過了個時辰您還不醒,才無論如何叫您起來用膳喝藥。」
連梨笑了笑。
笑了一會兒道:「那你去叫膳罷,我過會兒就吃。」
「好,奴這便去。」
等連梨吃過膳又服了藥,是兩刻鐘之後了。
藥很苦,她不得不喝口甜飲去去嘴裡的味道。邊喝目光邊看更漏,距離昨日崔厲回來的時間至少還有一個時辰。
她想了想,喝盡了杯里東西便看寰葉,「我們出去走走。」
「哎,好!」
連梨這回沒讓全福跟著,因為營地里的人全認識全福,身後若跟著他,便會有無數的目光有意無意全聚在她身上。
她只帶了柳衣柳芽和寰葉三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