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完,步子依舊如前,未快也未慢。全福看的都心急,心想這位還真是一點不怕天子發火,要換作別人,聽了這話只怕已誠惶誠恐了。
不過……想到這位在陛下跟前有多得寵,全福好像又明白她為何有底氣如此了。心裡嘆一聲,沒敢說什麼催促的話,只走在這位後邊,緊緊跟著。
到了帳前,連梨沒讓全福推門,自己開門進了去。剛進去,便撞上他已抬眸的眼。
心臟輕輕瑟縮了下,不同於之前在山林里難受的瑟縮,這時有點漲,還有點酸。
抿唇與他四目相對,突然,她小跑過去。
崔厲眯了眯眸,嘴角也無聲勾了勾,早在她跑近之前,已先跨過跟前大案。
之後,更是在她離他尚有幾步之時已先一刻伸了手臂,溫燙的手掌拽著她的手腕一拉,剎那間擁她到了懷中。
懷中霎時溫暖,且他的腰上在懷中她靠來之時,瞬間一緊,她的手臂環上了他的腰。而他的肩頸里,已早早抵上她呼吸拂拂的臉,她埋在他肩上,似乎悶聲,「您回來的好早。」
崔厲垂眸,手掌把她的臉挖出來。
小小白白的臉因為在他肩頸里蹭過一回微微露紅,她的眼睛清澈明亮,一眨不眨。嘴角彎了下,把她一抱,往後退上一步。
連梨眨眨眼睛,她沒有驚呼,也明白他似乎是想抱她去哪。她任由他抱著,也任由他拂了案面一角的東西把她放在那,下一瞬,額上已薄唇溫燙。
他輕輕的摩挲著碰了一下,接著又一下。
連梨仰了仰頭,環住他的脖子,鼻端向上傾了一個角度,與他的鼻樑抵在一處。
崔厲笑了笑,他的唇撤了,只兩手撐在她腰兩邊,眼睛看著她,「去了哪?怎回的這般晚?」
回來的那一刻以為進帳就能見到她,但沒想到進來的那一刻會是空落落。那時倒也沒不快,她時常待在帳里肯定悶,出去走走難免。
可後來等了半個時辰還不見她,心中便有些不耐等了。便把全福召進來,問她何時出去的。一問,發現她已出去了有些時候。而之後,甚至都到了正午,她卻依然還沒回來。
臉色沉了一分,怕她是出了什麼事,那一刻,再次問了全福同樣的一句話,問她走時身邊帶了什麼人。
之前已經問過一遍了,這時不厭其煩又問了一遍。全福的回答依舊,說帶了寰葉和柳衣柳芽。
如此,臉上的沉又好些了。柳衣柳芽有功夫,且功夫不差,那她應該出不了事。
捏了捏眉,不想繼續等的煩躁,便一心理事。時辰不知不覺過去,等全福再進來報消息,距離正午已過了一個時辰,全福說她回了,他眯了眯眸,心想她倒是玩的不亦樂乎。
沒有出去,他依然坐在原地,只讓全福去帶她來。那時手邊放下的狼毫沒再拿起來過,他的眼睛望向帳門放向。
手指無意識摩挲了下,他靠坐著,眼睛一直盯著門邊。這時,她進來了,第一眼便撞進他的視線。
他微眯了眸正要呵她一下,讓她反省反省,但她眼睛眨了下,忽然便提裙跑了過來。
眼瞳一黑,那時,又哪還記得要問她訓她,長腿迅速邁出,已是轉瞬擁她入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