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菱在他旁邊坐著,邊看他躺著邊嘆氣,「父親那邊你可有法子?」
父親被關了幾天了,這幾天她試過,可……甚至連探望也不能。這讓她不禁恨毒了李邂,這人豈敢!
心想等父親過了這一劫,定要讓他也嘗嘗同樣的滋味。
李伯宗無能為力。
他僅僅只是個翰林院修撰而已,還是只當了幾個月的那種。這陣子他甚至連翰林院都沒來得及深入,又豈有那能耐能插手岳父那個位階的事。
更何況……這後面還有連梨插手,那個僅僅兩次見面,卻次次都被天子牢牢緊張著的人……岳父想翻身,難如登天。
若是他沒做過那些事,那還尚有一線生機。若是那些事真如李邂告發一樣,他真的做過……那便是回天無力了。
他聽說過王同知案,先帝因那件事震怒,波及了不少人。岳父他……李伯宗嘆氣。
江菱見他這樣,不高興了,「你倒是想想辦法啊!」
父親被抓了,家中如今只有他在朝為官,他不想辦法,難道讓父親坐著等死?
李伯宗疲憊揉額,「菱兒,不是我不想想辦法,而是岳父這事壓根不是我能插的進手的。陛下命刑部侍郎和大理寺卿聯合徹查,連親人探監也不肯,我根本沒有辦法。」
江菱:「……」
她沉默一瞬,接著捏了拳,「……那便任由事態發展?」
李伯宗嘆氣。
江菱眼睛一酸,哭了。
李伯宗強撐著拍拍她的手,「不哭。」
江菱哭得更大聲了,哭了許久,勉強收住時忍不住抽抽噎噎說出心中最擔憂的事,「父親倒了,他會不會死?還有家裡……」
沒了父親,江家一夕便會跌落谷底,再不復曾經榮光。甚至,她這個丈夫也會被牽累,或許是被降職,又或許是遠貶貧瘠之地,此生都再爬不上高位。
一想到那,江菱便焦躁難安,她又哭了,還緊緊扯著李伯宗的袖子,神情慌神的問怎麼辦。
李伯宗不知道怎麼辦,他現在腿太疼了,腦袋也疼,什麼都想不進去。他用力揉了揉額,平復焦躁,接著拍拍她,打算先把她安撫下來。
可忽然,他腦袋一暈,接著眼前又一黑,瞬間人事不知。
只倒下時,好像聽到江菱尖叫了一聲。
李伯宗再醒時,已是下午。
身邊無人,江菱不知去了哪。他揉了揉酸疼的膝蓋,自己艱難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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