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幾日前,她原本還在想著父親榮登尚書,她一定要狠狠再給方嫣一個教訓呢,如今反而是她即將變成任人宰割的牛羊,她怎麼能忍受的了?
她現在只想找個發泄口,而李伯宗是最好的發泄口,所以一怒之下把氣全撒在了他身上。
李伯宗在接連被她撓了幾下後,眉頭越皺越緊,忽然,他手上用力,終於制住她,他咬著牙,「你冷靜點!」
江菱憤怒:「你讓我怎麼冷靜?!」
她現在冷靜不了,只要想到今後情形,她就要瘋了。
而且他上午竟然還喚那個女人的名字!她真的很討厭這個名字,也極其討厭那個民婦。而那樣一個黃臉婆,她的丈夫時隔幾月竟然還沒有忘了她。
這讓她如何不恨!
甚至此時腦袋一軸,想到營地中恰好有同一個名喚連梨的人,忍不住開口諷刺,「不會是昨日遇見那位娘娘,就覺得名字相同那村婦便也和對方是一樣的命吧?她也看看她配不配!」
對於村里那個連梨的厭惡,甚於陛下跟前那位娘娘,好歹對方只是名字和人讓她討厭,另一個是她一想到就噁心,恨不得對方早早入了土。
才罵完,江菱看見自己的丈夫臉色一僵,也不知為什麼僵,她聲音更大,怒氣沖沖,「那姓連的不過一粗鄙村婦,你是豬油蒙了心了竟然還想著她!」
李伯宗臉色更僵,這回不是僵於她口中的話,而是僵於她的音量。她的聲音實在太大了,而這事被人聽到了對他來說只會是雪上加霜。
「你小聲點。」
江菱偏不,「那不過是個賤人,李伯宗我告訴你,你再想那個叫連梨的村婦,我和你拼了!」
李伯宗臉色鐵青,他望一眼帳外,壓制住她揮手又想打他的動作,「你偏要鬧得人盡皆知?」
「偏要惹得陛下忌諱?」
江菱心想陛下忌諱什麼?有什麼好忌諱?就因為一個名字?
呵呵,那這個名字還真了不得,提都不能提了。
心中諷刺,嘴一張就繼續說,可電光石閃間,一個難以置信的念頭忽然閃過。她皺了下眉,心裡下意識否定,覺得不可能。
可看著此時李伯宗的臉色,又想起昨日他好像是特地去等著的……如此,又怎麼想怎麼覺得好像有點可能。
她從前總以為他曾經那個妻子是個黃臉婆醜八怪,可萬一……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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