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喊不動,只能眼睜睜看著,看著她臉色越來越白,嘴角邊的血跡越來越紅,好在後來他們終於停了,之後他看到她被押解進京,進京途中她身上的新傷口就沒有斷過,不過她再也沒喊過疼,只神情麻木任由她們傷著她。
李伯宗看得啞然,而每每看到她眼中死灰一樣的神色時,便是沉默。再之後終於到了京城,她被關進了刑部,這回,進京路上一直麻木的她臉上再次有了變化,因為身體劇痛而有的變化。
她被帶鐵勾的鞭子抽,她疼的甚至連聲音也發不出來,他甚至看到她實在忍受不住了,她泣不成聲生了死念,李伯宗眼睛瞪大,心神俱碎的想阻止,可他沒能阻止,這一刻眼前幻覺消失,他伸出去的手掌變得僵硬,跟前一片黑暗。
獄卒瞄了瞄他奇怪的姿勢,皺眉。
站在原地又看了他一會兒,他望了望時辰,開鎖進去。
手指在他鼻端下碰了碰,碰過一回後,隔一下他又碰幾回,等確定他確實已死,獄卒下去復命。
「應大人,李伯宗已經喝下,死了。」
應恂淡淡點頭,他的目光望向另一個方向,那邊是關著江菱的帳子,那邊的獄卒還沒出來。
他面無表情,耐心的等著。
過了一刻鐘,那邊的獄卒終於也出來了,快跑過來。
應恂淡淡一聲,「死了?」
「是,大人。」獄卒點頭。
剛開始看到酒時,那女人極其抗拒還不肯喝,她一直搖頭一直往後退,更是把酒給灑了。但這酒容不得她不喝,他們冷笑一聲,直接摁住她的手強行給她灌了下去。
他們一滴都沒讓她灑出來,之後就靜靜看著她受劇痛漸漸死亡,出來報消息前他們還再三確認過,那人確實已經死了。
應恂點點頭,他進去再確認一趟。
親眼看了看江菱和李伯宗的屍體,確認無誤,他回去復命。
「陛下,人已經死了。」包括江向,江虔的事他多多少少都參與了,受牽連被打入死牢。
崔厲嗯一聲。
「她臨死可還罵過連梨?」
應恂:「罵了。」罵的很難聽。
崔厲臉色冷了。
「再發一道命令,江家還剩的所有家財繼續徹查,直到填補夠了江虔貪污之數!」
「是,陛下!」應恂正色。
「另外……」崔厲冷淡,「這事別和連梨那邊提。」
並不想讓她知道這事,以後李伯宗這個人只會從她身邊徹底消失。
應恂點頭,「臣明白。今日之事,不會有一人說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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