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通關德康醫院的新人……不出意料的話,排行榜上又會有一顆新星出現,真期待啊!」
人們還在議論不絕,陳星瑜已經在小助手的幫助下悄然下線。
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已站在自家的臥室里,滿室陽光。
副本里原本的結束時間是早上八點,但因為他落入深淵走了特殊路線,生生把副本的結束時間延長到了中午十一點,出副本後又在生息之地耽擱了大半個小時,這會兒按照副本的時間算,應該正是午間。
陳星瑜看了眼傷痕累累的腕錶,時針正指向十二點零五分。
副本內外的時間流速是一樣的。
陳星瑜的手指在臥室的小沙發背上輕輕敲了敲。
這次只是個初級的限時副本,如果以後碰到了難度更高、時間更長的副本,怕是會耽誤很多時間。
章媛說得沒錯,的確是需要好好安排。
進入副本後便消失不見的手機此刻正躺在床頭柜上,屏幕時不時地亮起。
陳星瑜拿過來看了一眼,大多是無關緊要的群消息,倒是有兩條殯儀館館長的留言,問他是不是病了沒去上班。
陳星瑜禮貌地請了一天病假,從抽屜里拿了件睡衣,走進浴室。
穿進副本的高定襯衫和西褲幾乎要破成布條,一夜下來,攀爬打鬥又泡水,渾身上下又是血又是汗,早已黏膩不堪。
陳星瑜脫下衣物直接丟進垃圾桶里,打開花灑,站在水下。
熱水順著身體流下,洗去疲憊,帶來了些許舒爽。
明亮的浴室燈照射下來,青年白皙的皮膚上水珠晶瑩,反射出溫潤的光彩。
突然,他擦著頭髮的手一頓,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鏡中的自己。
烏黑的濕發垂落在額間,水流順著優越的下頜線滴落胸前。
胸部正中,少年時留下的手術疤痕怵目驚心,左側,在系統藥品的救治下,張雨晨那一刀並未留下痕跡,而右側胸膛……
那顆移植心臟外的皮膚上,不知什麼時候,毛細血管透過白皙到近乎透明的皮膚,形成了盤繞的細細枝蔓,一朵「鈴蘭」盛開在胸前的粉色之上。
這……是當時在山洞的時候留下的嗎?
陳星瑜定定地看著那朵花好一會兒,突然紅了耳廓。
走出浴室,館長的回覆已經來了,說今日無事,讓他好好休息。
頭腦已經無限困頓,心悸的感覺捲土重來,陳星瑜只來得及從抽屜里掏出幾顆常備藥吞下,便快速陷入了昏睡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