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思姑娘……」
花車上美女悲哀與擔憂的眼神突然閃過腦海,陳星瑜皺著眉頭試探了一句,「他們……」
「哎喲,」老裁縫大驚失色,「兄弟的女人你也惦記啊?!!」
陳星瑜:……
老裁縫看著陳星瑜精緻的面孔,糾結了片刻,頗有些懇切地勸道:「當年程參將待思思姑娘有恩,思思雖然得了美人大獎,也不至於一夜之間便新人換舊人。客人您這身材模樣當然比程參將要好上千百倍,但……」
他竟然老臉一紅:「賽冷思也算是咱們萬陽男人的夢中情人,雖然得不到,卻也不想看到她因為德行有虧被別人罵。要不您等等?至少等程參將下了葬,再找思思姑娘?」
彭樂聽得目瞪口呆,陳星瑜不禁失笑:「您別多想,我不過是想著,要是真的弄到了錢,倒是可以給思思姑娘留一份。」
話剛說到這兒,裁縫店外一群人經過,原本靜靜趴在窗口看外面的小黑貓「喵嗚」一聲,竟直直從二樓的窗戶跳了下去。
「哎,你去哪兒?」彭樂追在後面叫了一聲,陳星瑜卻已經沉下臉來,快速跑下二樓。
城東的街道熙熙攘攘,逛街的人不少,倒也有些帶寵物的,兩人從街頭一路找到街尾,卻絲毫未見小黑貓的蹤影。
「大佬,怎麼辦?」彭樂急出了一頭汗。
「分開找,」陳星瑜沉聲道,「半個小時後再回這裡匯合。」
……
半個小時後,兩人回到吉祥裁縫鋪門口,陳星瑜的臉色依然一片陰鬱。
「沒有啊,會不會是被人抱走了?」彭樂張望著街道兩邊的鋪子,琢磨著要不要一間一間地去問問。
「不找了!」陳星瑜沉著臉向街東走去。
「大,大佬,」彭樂不知所措地站在街心,「你不要傷心,如果和那貓兒有緣,還是能再遇上的啊!」
陳星瑜已大步走在前方,彭樂緊趕慢趕追上去:「我們去哪兒?」
「灑金樓。」陳星瑜腳步不停。
「真去賭場啊!」彭樂叫著,「去找程參將的存款?怎麼可能嘛,這賭場為了聲譽也不可能讓一個外人拿走賭客的錢,不然怎麼做生意嘛!」
「如果那個外人能夠證明自己就是賭客呢?」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