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本里,陳星瑜輕輕皺著眉頭,也在思考相同的問題。
「篤篤篤!」一陣敲門聲響起,沒等兩人說什麼,趙星兒已經推門走了進來。
「你們剛才說的,想要幫我,是怎麼回事?」
看著他理直氣壯的樣子,彭樂奇怪道:「你是怎麼把求人的話用這麼驕傲的方式說出來的,以前真的沒有因為這個被人打嗎?」
在他身後,陳星瑜不置可否,語調是同樣的傲然:「我們是說過要幫你,不過你已經拒絕了,我們可沒有上趕著幫人的習慣。」
「你……」趙星兒在戲班裡擺譜慣了,哪裡受過這種氣,被陳星瑜這麼一堵,面子上掛不住,立刻轉身向房門外走去。
只是剛到房門口,他就停住了腳步。
似是經過了激烈的掙扎,他猛然回頭,這一次,傲然的表情已消失無蹤。
「請……請你們……幫幫我。」說著,他竟然一掀長衫,在兩人面前跪了下來。
這態度前後變化也太大了,嚇得彭樂連忙站了起來。
「你不必如此,」陳星瑜的聲音清冷,「我們只是各取所需。我聽說你有機會進城主府,而我呢,剛好也有這方面的需要。你把進城主府的機會讓給我,我給你足夠的錢並且安排你出城,如何?」
「可是……」趙星兒遲疑著,「我父母當年經商失敗,欠下的錢加上利息,到現在已經有五千大洋……」
「五千大洋!」彭樂瞪圓了眼睛,「你父母是搶了銀行嗎?」
趙星兒一個民國人,聽不懂他在說什麼,只認真地連忙擺手:「不是不是,他們沒犯法,當初本來只欠一兩千,後來,利息滾起來就高了……我被賣到戲班來,也是這個原因。這些年,其實我……」
「好了,你不必賣慘。」陳星瑜打斷了他,「錢我可以給你,但你怎麼保證讓我進城主府?」
趙星兒亮出手裡緊緊攥著的一張請帖:「這是尚班主給我的,明日城主在城主府開私宴,說是學西方,搞什麼零點慶生,會邀請城內有名的戲班和表演團。有了這張請帖,便能去私宴上表演。可……」
「怎麼?」
趙星兒吞吞吐吐:「這些權貴,私宴的目的……」
其實說白了也就是潛規則的那一套,陳星瑜冷然一笑:「怎麼,你都能去,難道我還不如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