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樂愣愣地接過酒杯,看著兩人晃杯品嘗,納悶道:「大佬,你怎麼知道他是玩家?」
陳星瑜晃動酒杯:「看不出來嗎?」
彭樂:……
陳甫同悶聲笑了一下:「別逗他了,其實我很好奇,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陳星瑜雙手插在口袋裡,身體轉向彭樂:「你覺得,在這種純碰運氣的賭局裡,怎樣才能做到把把都贏?」
彭樂被問住了,張口結舌了半天才答道:「按道理說是不可能的啊!」
接著他又堆起了笑:「大佬你別逗我了,我也想知道,你是怎麼做到的。」
陳星瑜在兜里捉住一顆糖豆,放在指尖輕輕捻動:「你剛才也說了,不可能。那就是不可能。要想把把贏,就只有出千!」
「啊?」彭樂與陳甫同對視一眼,見對方眼中也有疑惑,這才大膽問道,「怎麼出千?」
「很簡單,」陳星瑜回答,「如果這裡是現實,要麼黑馬褂是我的人,要麼老闆是我的人,互相之間配合,就能達到這樣的效果。」
「但是,很顯然,這一種推論不成立。」
陳甫同默默地點了點頭。
他自己自然不是陳星瑜的合作者,而按照寧高門的規矩,賭客自己坐莊賭場抽成,這兩人沒理由串通起來給他白送錢。
「彭樂,你還記得你贏得很順的那幾局嗎?」
「記得啊!」彭樂點頭,「當時我真的以為我是賭神在世,可以大殺四方呢!」
「那你記不記得,在你大殺四方之前,做了什麼?」
陳甫同猛然抬頭,眼中已有恍然之意。
「做了什麼啊?」彭樂摸了摸腦後的小丸子,思考半晌,終於一拍腦袋,「當時是休息了一會兒,吃了兩塊蛋糕……」
「難道……」彭樂疑惑地去看陳甫同,「蛋糕有問題嗎?」
陳甫同嘆了口氣:「真沒想到,你是第一個破我賭場之局的人。」
陳星瑜微笑:「都是玩家,所以僥倖而已。」
彭樂聽不懂他們在打什麼啞謎,他喝了口紅酒開始擺爛,反正陳星瑜一定會告訴他。
陳星瑜看了眼他幾乎已經成了葛優躺的姿勢,插在口袋中的手拿出,把那顆糖豆炒彭樂丟了過去。
彭樂忙手忙腳亂地接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