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黑暗裡,不知什麼東西從房樑上掉了下來,落在距離三人不遠的地方。
「啪啪!」
「啪啪啪!」
先是一點兩點,接著三點四點五點,物體從房樑上落下的聲音越來越密集,最後,那聲音竟如同落雨一般。
小房間中的腥臭味越來越濃,空氣也越來越冰冷。
「大,大佬,你在幹什麼?」彭樂的嗓子有點啞,聲音也發著顫,「那些個掉下來的,都是……什麼啊?」
在他倆身後,從第一根火柴熄滅開始,陳星瑜就掏出了西裝口袋裡的手絹,三下兩下撕成細條,在黑暗中快速地編成細細的繩索,又從懷裡掏出一瓶不知從哪兒摸來的威士忌,將手絹製成的繩索在威士忌里浸了浸,做成了一根燈芯。
將「燈芯」塞進威士忌的酒瓶,他又擦亮了一根火柴,將「燈芯」點燃。
「威士忌燈」的火光明亮,三人都有些不習慣地眯了眯眼。
「天啊!」攔在兩人身前的賽冷思輕聲驚呼,長鞭差點脫手。
黑暗的小屋裡,密密麻麻的小青蛇相互盤繞,青色的花紋交織成複雜的圖案,在火光亮起的一剎那,無數隻蛇頭高高昂起,暗紅色的眼睛全都向著三人的方向看來。
「臥槽,這麼多?」彭樂的聲音都快發不出來了,「大佬,怎麼辦?」
小房間的空間並不大,門口已經被侍衛鎖得牢牢的,很難離開,在火光照耀下,房間裡根本沒有任何家具,牆上連個窗戶都沒有,想要離開,還真是比登天還難。
陳星瑜的目光依舊從容,居然從懷中又摸出一個小扁瓶,這次是一瓶俄羅斯人常帶在身上的伏特加。
他把伏特加丟進彭樂懷裡:「含酒噴火會麼?」
彭樂:「???我是真天師,不是跳大繩的!!」
賽冷思噗呲一笑,伸手把那酒瓶拿了過來,問道:「從哪個方向突圍?」
見彭樂驚訝地看向她,賽冷思嫣然一笑:「當舞女之前,我在雜耍團也待過。」
「美女也表演這個?」彭樂死死盯著緩緩靠近的蛇群,卻忍不住好奇。
賽冷思瞪了他一眼:「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兩人身後,陳星瑜冷靜的聲音傳來:「先看看房間內的情況。」
賽冷思點點頭,仰首便灌入一口伏特加,急速噴出。
彭樂手中燈火一轉,賽冷思口中的伏特加已穿過火苗,高純度的酒液立刻燃燒,如火柱般將室內照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