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站在面前的諸人,卻神色一斂:「這個我也說不上來,晚點回了觀里再研究吧。星瑜啊……」
他朝陳星瑜招了招手:「師父早在十年前便留下話來,他給你留了東西,待你重回歸雲山,便交給你。」
他一扭頭,卻看見彭樂依然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
「你怎麼回事?」
威嚴的話語將彭樂驚醒,他又看了眼陳星瑜,急切問道:「師伯,您說的小師叔,竟然就是他嗎?」
「是啊!」彭守靜一臉不耐煩,「這麼長時間你都不知道?」
丟下這個反射弧比恐龍還長的師侄,他帶著陳星瑜向山洞後走去。
滴水洞很大,走過剛才幾位師兄療傷的地方,幾人來到山洞後一處平滑的山壁前。
「十年前,師父在遠行之前特意叫我過來,大概那時候他已經覺得自己凶多吉少,所以特意留了話給你。」
陳星瑜輕輕皺眉:「為什麼是給我?」
要知道,當年彭玄生正值巔峰,彭守靜也不過四十歲,完全是更可託付的人,而他們的師父彭遠致,卻獨獨給年僅十二歲的陳星瑜留了信息。
說著他已經走到了洞後,在石壁上摸索一陣,找到一處極淺的印記。
彭守靜從懷中掏出一根一次性的三棱針,陳星瑜乖乖伸出手指。
三棱針刺破指尖,靈血湧出,陳星瑜上前一步,將鮮血抹在那處印記之上。
剎那間,石壁上閃過一道白光。
山洞中,靈力驀然轉向,向著石壁直衝而來。氣息環繞下,凹陷的印記處突然凝聚出一團白光,在山壁上緩緩閃爍。
如同血脈生長,幾次閃光之後,白光迅速伸展出如同枝條一樣的細線。
細線在石壁上生長蔓延,生出分叉,又匯聚合攏,不一會兒,一副閃著光的網絡出現在眾人眼前。
「這是……」
陳星瑜身體一震,眼前的圖畫剎那間和夏澤淵的掛毯重疊起來。
掛毯上繪著紅圈的地方,正對應著石壁上縱橫細線的交匯點。
印記處的白光微閃,照亮山洞中眾人的臉龐。
彭言言睜著一雙大眼睛,掰著短短的小手指,口中念念有詞。
「我知道啦!」言言在彭樂面前蹦了兩下,待彭樂把他抱起來,便指揮著這位代掌門來到石壁前,小手一指中間的那團白光:「這裡是歸雲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