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坎坷,兩人坐在平衡倉里如同坐在安靜的房間裡一樣,彭樂不由得嘆為觀止。
「小師叔,」彭樂問道,「你怎麼知道這救援隊和鐵血公會有關?」
「我其實也是猜測,」陳星瑜道,「這支救援隊太專業了。而且你不覺得嗎?這些救援人員連巡邏都有種訓練有素的味道。那些人不是說,鐵血公會只招收退伍的軍人和特種兵,而且在現實里也有很大勢力,所以我剛才便想著試試。」
「嗯嗯,」彭樂連連點頭,「他們真是太配合了,我都有點不習慣。誒小師叔……」
他突然有點猶豫:「你說,咱們一會兒到了山中的裂隙那裡,會不會……」
他臉色有點紅,眼光到處亂瞟,就是不看陳星瑜。
陳星瑜垂眸笑了笑,聲音柔和:「你是想問,那裡會不會有我們封住的血玉?」
他用了血玉,卻避開了夏澤淵的名字,彭樂感覺更不安了。
「對不起……」
「放心,我沒事。」陳星瑜微微笑了笑,「萬陽城副本里,系統不知道為什麼那樣針對我,獨獨把我分進第三陣營。到了最後,又讓我親自埋葬曾經親如家人的朋友,不可為不用心。」
「但是,越是這樣就越能說明,它怕了。它害怕我,才會如此針對我,用盡一切辦法想讓我崩潰放棄。」
陳星瑜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打著膝蓋:「我其實心裡很明白,夏城主……並不是我要找的那個人,或者說,不完全是他,只是看到那張面孔時,總會有忐忑和擔心。」
「小師叔,你要找的那個人,說不定只是有苦衷……」
「有什麼苦衷不能告訴我嗎?」陳星瑜的眼睛輕輕眯起,「那就是個壞人,哄著我長大,有一天卻不告而別,卻把我丟在身後不理的壞人。」
「這樣啊!」彭樂懵懂地點了點頭,「那我倆挺像的。」
「嗯?」陳星瑜驚訝地睜開眼,「你要找什麼人?」
「我想要找到師祖,」彭樂低頭道,「就是師叔您的師父。」
陳星瑜笑了笑:「師父有什麼好找?他老人家現在不知道在哪裡快活呢?」
他側過身,仔細看了眼彭樂:「話說我那老不正經的師父離開時我才不到十二歲,那會兒你多大?八歲?九歲?怎麼就對他念念不忘了?」
他突然一怔,目光中立刻摻雜進一絲八卦:「難道……」
這意味深長的眼神看得彭樂心裡直發毛,好半天才反應過來道:「你別瞎猜!我跟師祖沒有血緣關係,但我確實是師祖撿來的,師祖還說,等我長大了,會告訴我我的身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