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遞過來一根一次性的三棱針。
陳星瑜看著那三棱針挑了挑眉:「花楹姐,你怎麼隨身帶這麼多兇器?」
花楹挑眉:「那也算兇器?」
她眯了眯那雙嫵媚的鳳眼,露出個勾引的眼神:「你撒個嬌,姐姐就幫你扎,怎麼樣?」
陳星瑜失笑,三棱針瞬間沒入指尖。
鮮血塗上之前的凹痕,地圖卻並未開啟。
石面上畫面混沌,白光閃亮一瞬,卻又被濃稠的黑氣裹挾,黑白兩色在石壁上翻滾糾纏,分不出勝負。
「既然這樣,那就再加幾滴血試試?」花楹說著,又掏出兩根三棱針,遞給了彭樂和方成鋼。
彭樂猶豫了一瞬:「我……我沒有靈血。」
「沒事,」陳星瑜道,「彭家的傳承是師徒而不是血緣,我師父留下法陣時一定考慮到了這一點。」
彭樂點了點頭,刺破手指,將鮮血塗在第一個印記之上。
接著便是陳星瑜的印記,方成鋼則塗上最後一個。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花楹身上。
花楹聳了聳肩:「我只是個養女,我的血估計不行。不過……」
她伸手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小的冷凍瓶,將其中一小塊冷凍血漿倒入瓶蓋大小的小杯。
血漿在常溫下迅速回溫液化,花楹小心地將回溫的鮮血托在指尖,輕輕塗抹在第二個印記上。
四個標記驀然亮了起來。
新一輪的靈力漩渦在石洞中形成,起先只是一小點,但隨著時間,被抽取而來的靈力越來越多,它們沖天而起,又在法陣的約束下緩緩盤旋。
緊接著,靈力抽取的速度越來越快,漩渦也扁的越來越大,幾乎將眾人都裹挾入內。
終於,靈力匯聚成一個巨大發光的白色圓球,朝著石壁的方向砸了過來。
「轟!」靈力與黑霧狠狠撞擊,黑霧像是被撞散了一般,在整個石壁上分散開來。
靈力線條所描繪的地圖終於清晰地呈現在眼前。
陳星瑜眯了眯眼睛,目光在圖案上輕輕描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