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思考著,一邊把剛才樓上發生的事情告訴彭樂,當然,直接省去了樓梯間裡發生的那些。
「天啊,我就下去了那麼十幾分鐘,你居然就遭遇了危險!」
彭樂咬著包子驚訝道:「小師叔,等會兒你跟我一起去找工作吧,怎麼感覺這個副本里你總是有點……」
他有點猶豫地咬了口包子,陳星瑜已經一眼掃了過來:「有點什麼?有點招黑?」
彭樂嘴裡鼓鼓囊囊地一笑:「反正咱倆一起行動就對了。」
「這個等會兒再說,」陳星瑜也吃了口包子,「按你剛才所說,你在樓下待了十分鐘左右,然後跟著電梯上樓,大概有三四分鐘的時間,沒有看見大樓的管理員。」
「嗯嗯。」
「而我在同樣的時間裡,遭遇了差點被推下樓的事情,從二十五層追到二十四層後,卻看到管理員站在我的房間之中。」
「這中間有幾分鐘的時間差,在電梯非常順利的情況下,倒是勉強夠管理員從一樓上來走到我的房間,但他卻換了一身衣服。」
陳星瑜的手指在桌邊敲了敲:「這個老人的行動一直非常遲緩,換完衣服再上樓,時間肯定不夠。就算他隨身帶著衣服,總不可能在走路和等電梯的空隙里,或者在電梯裡換衣服吧,對於一個老人來說難度太高,再說了,就是上個樓來檢查我的房間,有必要換衣服嗎?」
耳邊突然響起夏澤淵最後的問話,陳星瑜皺眉自言自語:「他肯定也發現了這一點,才會問他為什麼不穿制服。」
「嗯?」彭樂咬著包子豎起了耳朵,「他?哪個他?剛才還有誰在嗎?」
陳星瑜愣了愣,這才想起來剛才講故事的時候,自己早把這個人從故事裡剔除了。
他一口把剩下的一小片包子塞進嘴裡,起身把手裡的塑膠袋扔進垃圾桶:「走吧,找工作事大。」
他急匆匆地推門出去,站在陰涼的外走廊里。
微涼的晨風吹上微燙的臉頰,陳星瑜輕輕踢了腳牆角。
「師叔你等等我!」彭樂叼著最後一個包子追了出來,抬頭看見陳星瑜暈紅的臉頰。
「是不是還發燒啊?」彭樂拿手背貼上陳星瑜額頭,「要不你還是在房間裡休息休息算了。」
「不用。」陳星瑜低著頭,匆匆向電梯的方向走去。
老式的電梯寬大,充斥著各種早餐的混合味道,經過了一早的繁忙,大廈內的居民仿佛蒸發了一般,樓內又恢復了平靜。
一樓的小餐館裡,吃早餐的人已經很少,幾個一看就是玩家的人站在後廚的布簾前,猶猶豫豫地好像想要說些什麼。
布簾里,中年婦女尖銳的聲音傳出來:「說過不招人了,你們還在這兒磨嘰什麼?別擋著我做生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