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澤淵深深凝望著面前這個紅著臉撒嬌的青年,輕輕嘆了口氣:「幾年不見,怎麼還活回去了。」
握在他細腰上的手卻捨不得離開,隔著T恤輕輕地摩挲。
青年的腰肌柔韌,線條流暢,只是在按到腰窩的瞬間,他驀地一躬身,輕輕地笑了起來。
「哥哥……討厭!」埋怨的聲音里也滿是笑意,陳星瑜終於忍不住疲倦,深深陷入了夢鄉。
夏澤淵摟著全身放鬆的青年愣了一愣,不由得失笑。
把人放在枕頭上睡好,又給蓋好薄被,夏澤淵回頭看向客廳。
阿靈自從進了他家便一直很安靜,這會兒正背對著他坐在沙發上,低頭看著他隨手放在茶几上的幾頁劇本。
見夏澤淵從臥室里出來,她放下手裡的紙張,規規矩矩地坐了起來。
「剛才到底怎麼回事?」夏澤淵站在了阿靈面前。
男人高大的身軀極具壓迫感,阿靈膽怯地向沙發里縮了縮。
「行了,別裝了,那人說的陰兵借道,你以前肯定見過。」夏澤淵從飲水機中倒了杯水放在茶几上,「這事對他到底會有什麼影響?」
「這棟樓里經常有陰兵借道,」阿靈怯怯地抬頭看了他一眼,細聲細氣地回答道,「只要不擋他們的道,他們都不會傷人。」
她伸著脖子看了眼臥室里躺在床上的陳星瑜:「小魚哥哥是身子弱,接觸了冥河水會昏睡半天,不會有太多影響的。」
她生怕夏澤淵不信,解釋得極為認真:「我弟弟也遇到過一次,因為生病也睡了半天,他後來都好了,小魚哥哥不會有事。」
「沒有別的事了?」夏澤淵皺眉問道。
「沒有了。」小女孩搖著頭。
「暫且相信你一次。」夏澤淵盯了阿靈一眼,「以後不要帶他去那些危險的地方,不然我饒不了你。」
小女孩垂下眼瞼,小手揪著布娃娃的小衣服,不再說話。
陳星瑜從睡夢中醒來不過是兩個小時後,已經感覺疲勞消散了大半。
驀然想起自己是來做什麼的,他趕忙起了床,卻見夏澤淵高大的背影正站在廚房的灶台前,湯鍋里咕嘟咕嘟地煮著什麼,卻沒看到有漏水的情形。
「夏……先生,」他在廚房門前問道,「您家裡是哪根水管漏水啊?」
夏澤淵回頭挑眉,卻答非所問:「睡醒了?來嘗嘗魚湯好不好喝。」
他身前的小鍋子裡,魚湯已經煮成了牛奶色,濃郁的香味瀰漫在小小的廚房中,連坐在客廳里無聊看電視的阿靈都抽了抽鼻子。
高大的男人走近,小小的湯匙里盛了一口湯,他小心吹了兩口,遞到陳星瑜嘴邊。
陳星瑜眨了眨眼睛。
睡夢中夏哥哥的笑顏還停留在腦海中,若是那個少年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