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仿佛雄獅怒吼般的聲音把大家都嚇了一跳,大鳥則一聲長嘯,在東方察身前的位置猛然向上拉起。
東方察此刻已是滿頭大汗,坐倒在地。
可大鳥並不會等著他休息,在停車場狹窄的空間裡盤旋一周之後,再一次向他沖了過來。
李樊立刻長鞭出手,鞭梢在空中發出嗚嗚的響聲。
長鞭準確地纏繞上大鳥的利爪,李樊立刻屏息發力,狠狠將長鞭向下一拉。
彭樂配合著上前,掄圓了手臂,鐵棍對準了大鳥的脊背斬去。
這一下終於得手,大鳥發出一聲悽慘的嘶鳴,猛地掙脫了李樊的長鞭。
背上羽毛零落而下,大鳥卻被激起了凶性,它乾脆不再飛起,而是伸展開它那巨大而結實的翅膀,朝著四個主播狠狠扇去。
主播們紛紛躲避,一時間攻擊之勢被盡數瓦解。
就在此時,陳星瑜趕到東方察身邊扶了他一把,問道:「這銀鈴還能發出別的聲音嗎?」
「可以啊!」東方察狼狽地站起身,跟著陳星瑜躲過一波鳥羽攻擊,「它本來就是個擬聲道具,嚇唬人很好用。」
說話間,大鳥又一次狠狠地向他攻來,陳星瑜拉著他向後退出數步,當機立斷道:「讓它學嬰兒哭!」
東方察一愣,但大鳥尖銳沾血的鳥喙此刻已衝到了眼前,容不得他猶豫,趕忙將銀鈴舉起。
一陣嬰兒的哭叫聲頓時在地下車庫中迴蕩。
大鳥猛然剎住了步伐。
就是這一瞬間的時間,陳星瑜已經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寫好的符紙,咬破手指沾上一點鮮血,貼在了銀鈴的背面。
大鳥立刻渾身一震,目光由先前的兇惡轉為安詳。
它輕輕收起了翅膀,顫顫巍巍伸出鳥爪,小心地將東方察手中的銀鈴托起,抱在胸前。
銀鈴一脫手,陳星瑜立刻拉著東方察向側邊滾倒,矮身衝進房間,一把拉起昏迷的周義。
「彭樂,束縛咒!」陳星瑜一聲令下,彭樂在另一邊快速掏出符紙,激活、拋出一氣呵成,片刻間,一座金光閃閃的鳥籠便把大鳥牢牢籠罩起來。
李樊鬆了口氣,拉著東方察一起查看周義的情況。
周義被拖了一路,面前的衣服慘不忍睹,手臂上全是拖痕,但好在都只是皮外傷,兩人一番施救之下醒了過來,吃過兩粒紅藥便恢復了力氣。
「呼,太嚇人了,」周義拍拍胸脯,原本的大背頭已經亂得如同雞窩一般,他一邊抹著頭髮一邊繞著大鳥轉了一圈,好奇道,「大佬,這鳥怎麼了?就那麼喜歡哪只鈴鐺?」
「誒,是啊!」東方察倒是一點不可惜自己的道具落在了大鳥手裡,他拍拍身上的灰,好奇地問陳星瑜,「你怎麼知道這鳥兒害怕嬰兒哭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