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擔心我們,」彭遠致的聲音也傳了過來,「銀絲維繫生命,你好好保重,照顧好外面那些居民。我會建起結界,助你守住大門。」
「十年之後,後會有期!」
青玉石門之中,喊殺陣陣,石門外,楚英彥發動彥持藝身上的異能,強行將石門關閉。
一聲嘆息自陳星瑜口中響起,他睜開眼,已經回到了小房間的客廳。
「師父,」他看著眼前蒼老的彭遠致,「您受苦了。」
「我這算什麼,」彭遠致搖了搖頭,「五哥請來了金甲神人,卻在那天的戰鬥中受了重傷,最終淪為意識淺淡的陰兵,而你外公,一直生活在彥持藝的身體中。」
「可外公他……」陳星瑜看起來十分疑惑,「師父,您一出來便說囚鳥於籠,循一於三,指的不就是外公麼?」
彭遠致眼睛一亮:「好徒弟,你弄清楚這是怎麼回事了嗎?」
彭樂剛把一大把臘腸蒸上,聞言回頭:「???師祖,您居然自己都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彭遠致瞪了他一眼:「我怎麼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彭樂眨了眨眼睛:「您不知道,為什麼還要告訴我們?」
「還不是因為五哥!」彭遠致瞪著眼睛看著自己這個不肖的徒孫,「每一次從外面回來就在我耳朵邊嘮叨這幾個字,我那可是龜息功啊,龜息到自己都已經沒意識了,他居然能把這八個字刻進我的腦子裡,真是生怕我忘記了。」
他使勁喘了口氣:「我都已經那樣了,還惦記著醒過來第一句話就說這個,已經夠盡力了!」
說話間下樓買食材的東方察他們已經回來了。彭遠致把材料往彭樂手裡一塞,囑咐這個徒孫去準備糯米飯的材料,一手拉著陳星瑜:「乖徒弟,你快告訴我,這幾個字什麼意思。」
陳星瑜看著彭樂又好奇又不敢違抗師祖的樣子,暗自笑了半天,最後拉著彭遠致進了廚房。
他一邊幫彭樂處理炒飯的食材,一邊安撫地對彭遠致笑笑:「我也只是推測,但有了您那幾個字的驗證,感覺還是很合理的。」
「怎麼說?」彭遠致倒是一臉心急。
陳星瑜緩緩地洗著香菇,任清涼的自來水漫過修長的手指,他整理了一下思路,慢慢道:「我們進入副本三天,看到的彥叔有兩種形象,第一種,是慈祥而嚴格的老者,而另一種則是大廈的盡職保安。」
「在副本第一輪的時候我就覺得奇怪,那天彥叔第一次見到我,對待我的態度就像是家裡的長輩對待小輩,放下其他主播,專門帶我和彭樂去房間拜拜,還生怕我遇到困難無法渡過難關,連晚上的收租事件都暗示又明示,而見到……」
他輕輕頓了一下,這才接著說到:「在見到我沒有在房間過夜的時候,簡直緊張到了要罵人的程度。這無論如何也會讓人起疑。」
「但到了第二天,第二種彥叔出現了,那就是一個盡職盡責的保安,做著自己分內的工作,而對於我和彭樂,則是公事公辦。」
「於此同時,我還發現,第二天裡,我一共碰到他四次,兩次穿著西裝,是那個慈祥的老者,活動的軌跡是:去我房間查崗、出門到回春堂買藥,然後回來給惠姐家的寶寶送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