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不知道在哪裡啊鋒哥!」鑫哥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緊接著就是一聲忍痛的悶哼。
再開口時,鑫哥的話音有了些漏風:「上次貨丟了,真不是我們吞的,我們才出門,箱子就被人搶了,鋒哥,真的冤枉啊!」
「冤枉?被搶了為什麼不趕緊告訴我,還打算搬家?要不是我來得及時,你們是不是已經跑路了?」
接著又是幾聲拳響和悶哼,聽著這聲音,陳星瑜心中一陣沒來由的心慌。
他輕輕吸了口氣,心慌的感覺十分劇烈,已經漸漸發展成為恐懼。
他默默地體會了一下,發現自己似乎有種想哭的衝動。
劇本的情緒體驗還在繼續,陳星瑜試探了幾次,終於能夠撇開身體裡越來越強烈的情緒,在腦海中呼叫:「白會長,你在嗎?」
「叫我白原,」白原的聲音有點有氣無力,「這他媽什麼電影,上來就折磨人,不由分說直接上手。出去我就給他個差評!還體驗呢,人家是來看電影的,又不是抖M,一進電影就挨一頓打,還能不把這家影院投訴到死?」
陳星瑜心中又是一陣慌亂,他無語地把情緒壓下去,半晌才問道:「你現在怎麼樣?」
「不怎麼樣,」白原沒好氣地說,「我到底是個什麼人設?上來就挨打,而且好像還受了不輕的傷……」
他呻.吟了一聲:「腿好像斷了,還怕得要命,看樣子我不是這部電影的主角。」
兩人默默無聲交流的時候,身旁的毆打已經進入尾聲,房間裡滿是低低的呼痛聲。
突然,冰涼的金屬貼上了陳星瑜的下頜,輕輕挪動兩下,留下一絲細細的疼痛。
那是刀鋒貼在咽喉上的感覺。
陳星瑜的身體誠實地做出了反應,不由自主地發起抖來。
手握利刃的人似乎很滿意他的反應,一把拉開了他蒙眼的布條。
光亮霎時間刺痛了眼睛,陳星瑜被匕首的鋒刃逼得揚起了頭。
明亮的陽光從玻璃窗外照射進來,打在青年的臉上。
精緻的小臉因為恐懼而泛白,卻更襯出他秀麗的眉型和顫抖如蝶翼的長睫,如水墨般清晰如畫。
眼角因緊閉而現出優美的弧度,一滴晶瑩的淚珠從眼角滲出,順著臉頰流暢的線條,慢慢滑落至下頜,落於精緻的鎖骨,再洇入衣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