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星瑜卻一臉的不可置信:「我也可以嗎?我不是帝都大學的學生呢!」
學生會主席微怔,夏澤淵很少進入孵化大樓,之前來過一次,也是帶著自己的學生,直接跟學生會主席說,自己沒時間過來,讓學生來代替他的職責,說完就離開。
這位漂亮的青年,竟然不是夏教授安排來指導項目的嗎?
學生會主席突然感覺到一陣失望。
但是……看他和教授之間親熱的姿態,學生會主席的心情如同坐過山車一般,猛然又提了起來,難道……
他一臉興奮地開口:「沒關係沒關係,教授的家屬也沒問題。」
陳星瑜輕輕笑了起來,回頭看了眼默不作聲的夏澤淵,湊到他耳旁輕聲道:「他們說是家屬呢?我算不算家屬?」
學生會主席瞪大了眼睛,看著平日裡威嚴沉默的夏教授眼中掠過一絲懊惱,未被繃帶包裹的耳尖卻慢慢紅了。
「咳,廢話少說,」夏澤淵清了清嗓子,「你們上周報備的那個項目呢?準備一下,我今天看看。」
「上周……」學生會主席驚訝地看著夏教授,腦子飛快地旋轉著,可就是想不起來,上周有哪個項目是今天夏教授要審查的。
副會長陪在幾人身邊,這會兒突然拉了拉學生會長的衣袖:「上周的項目,是不是被夏教授直接用郵件斃了的那個?」
「嗯?那個嗎?」學生會長一臉的不可置信,「當時夏教授不是說,那個項目純粹浪費時間,根本沒有任何價值,罵得開發的學生差點跳樓自殺?你,你不會搞錯了吧。」
「不會錯啊,」副會長也是一臉的發愁,「咱們上周只報了這麼一個項目過去,不光是上周,這半年也就這麼一個……」
抬眼覷了覷夏教授嚇人的眼神,學生會長心一橫:「沒問題,我們這就去準備,這位……家屬,您跟著副會長去前面的塗鴉牆,等您畫差不多了,我們也就準備好了。」
陳星瑜笑著又看了夏澤淵一眼,見他對「家屬」這個詞並無反對,笑容更燦爛了。
所謂的塗鴉牆,其實不過是一小塊雪白的牆壁。
當初學生會經費緊張,項目孵化大樓又是一棟舊樓,把內壁粉刷一遍以後,資金已經捉襟見肘,無奈之下只好自己親自上手,在牆上留下一片塗鴉。
沒想到這一舉動卻得到了學生們的大力歡迎,塗鴉一片接著一片繪出,最後竟然成了帝都大學的一項特色。
這片牆壁,是學生會長最初的時候,特意留出來的主題牆,想來想去不知道該畫些什麼,時間一長,竟成了大樓中唯一一塊乾淨的牆壁。
陳星瑜看了眼堆在牆角處的塗鴉噴漆,隨手挑了兩罐,回頭去看夏澤淵:「我畫什麼?」
夏澤淵依舊一臉的面無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