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寶貝這回,又是用隱形衣去跟蹤了吧,可等他找到了那個女孩,又怎麼叫別人呢?】
【別忘了還有鐵臂啊!這小子不是也做出了腦波通訊器,可以和寶貝溝通嗎?】
【對吼,寶貝把鐵臂放在坎叔身邊,可以隨時向他匯報坎叔這邊的動靜,然後自己跟著送飯的人,又可以知道女孩這邊的動靜】
【嗯,他還是空間寶劍的擁有者,到時候他可以直接在兩者之間連接起一條通道,讓坎叔進入正確的地點來救人】
【算無遺策,這個詞我已經說得太過熟練了】
【小魚寶貝,永遠不會讓人失望】
陳星瑜這邊,兩個送飯的小嘍囉坐在一輛小小的軌道車上,正沿著走廊中的軌道快速滑行。
而他,在軌道車開始滑行的最後一刻,扒上了車體後端的拖斗。
如同過山車一般,軌道車的滑行速度極快,過彎之時,幾乎要把車上的乘客都甩出車廂。
兩個小嘍囉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抓緊了車廂的扶手,而吊在車尾的陳星瑜只能緊緊摟住隱形斗篷,連帶著死死抓住車尾的箱壁不放。
黑暗之下,通道里的空氣很冷,快速地移動帶起的寒風幾乎要把人凍僵,不多會兒雙手就已經僵硬麻木。
好在車上的兩人自顧不暇,倒也沒精力去看身後是否有人。
軌道車路過一條又一條岔道,掠過一個又一個房間,陳星瑜藏在隱形斗篷之中,略略抬頭從車壁上方向外張望。
整座監獄似乎都沒有一丁點生氣,即便是經過了某些設計為公共設施的區域,也依然寂靜一片。別說人影,就連一個自動機器人都沒有看見。
所有的通道都空空如也,似乎這個巨大的建築,早已被人棄用。
那麼,這些被黑霧收買控制的人們,為什麼要來這裡?
而幾年前就已經進到這裡的夏澤淵,如今又在何處?
不知時間過了多久,陳星瑜的雙手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軌道車終於慢慢停了下來。
前方的兩人使勁整了整自己被風吹得亂七八糟的頭髮,一邊罵娘,一邊把運來的物資搬下車。
陳星瑜攏了攏隱形斗篷,忍著身體的僵硬和酸麻,在他們的罵罵咧咧中,悄然下車,藏在一旁的角落裡。
微微活動了下凍僵的手腳,陳星瑜聯繫上了鐵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