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年,似乎有新的資金注入,影院帳上的流動資金突然增多了,利潤也有了一定的回升,可到了第四年,收入卻斷崖式地下滑,似乎是影院出了什麼事,人們都不敢來看電影了。
再後來,報表一片空白。
「小魚,你來看看這個。」夏澤淵從書櫃的一個資料夾里拿出一個信封,信封上寫著大大的「辭職信」三個大字。
【尊敬的院長:
您好!
很抱歉今天給您寫這封信,因為我感覺自己實在是支撐不下去了。
我於XX年X月入職這家影院,一直都非常喜歡這裡的氛圍。我是一個愛看文藝電影的人,每天穿上藍色的影院制服,為那些和我一樣喜歡文藝電影的人服務,順便還可以滿足自己的小愛好,對於我來說,這份工作真是棒極了。
但在工作兩年後,影院的氛圍卻變了。
您不再出面主持工作,而合作的團隊又傾向於刺激的營銷手段,影院中的排片以驚險刺激和恐怖片居多,很多人都是圖便宜而來到咱們的影院,素質良莠不齊。
當然,作為一個拿工資的工作人員,我並沒有資格去批評他們,但說實話,很多人都讓我覺得噁心。
這裡不再是我的夢想之地,很抱歉這麼說,但這是我的真心話。
我……我很抱歉和您說這些,但現在我真的不想再見到那些人,請批准我的辭職。您忠誠的:阿進。】
在辭職信的下方,有人用紅筆進行了批註:
【感謝你這些年來對影院做出的貢獻,我想是我們在管理上的疏忽給你造成了困擾,當然,這主要是我們的原因。希望你能再考慮一下,作為老員工,影院之中的所有崗位你都可以隨意挑選。如果調整後的崗位依然讓你感到失望,我們會支付優厚的補償金,失去你將是我們最大的損失。】
而在這封信的下面,放著一張表彰決議:
【鑑於員工阿進今年的優異表現,擬提升阿進為兒童區小丑,並負責整個兒童區的業績促進工作。該決議經影院高層辦公會通過,於XX年X月生效。】
在這張表彰決議的背後,貼著一張照片。
紅衣的小丑站在成堆的海洋球中,蒼白的臉上咧出一個巨大的微笑。
「臥槽,這什麼情況?」鐵臂那邊似乎正在休息,倒是來得及參與話題的討論。
陳星瑜和夏澤淵魂體所看到的文字,直接通過腦波傳送了過去。
「我記得他辭職信里說,他穿的是藍色制服吧,換了一個崗位就變成紅色小丑了,他是自願換過去的嗎?」
「的確,」陳星瑜點頭,「由原本服務和保護觀眾的藍色員工變成引誘和變相殺戮觀眾的紅色小丑,對於工作人員而言,不過是崗位調換和制服的更改。但這裡面,其實還有心態的改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