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獸就更加狼藉。
胸前被酸液腐蝕的地方雖然已經塗抹了中和劑,但畢竟不是專門用於緩解枯葉蟲酸液的藥品,原先順滑的皮毛上被燒出幾個小洞,周圍的皮毛被滲出的鮮血和體.液糊作一團,黏在了巨獸的胸膛上。
手臂上還留著掰開蠍子背甲時割傷的傷口,一雙大腳更是跟下田插過秧一般,糊了厚厚的一層泥。
兩人倒是毫不在意,輕輕鬆鬆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高挑清瘦的青年在前,背包斜斜甩在肩上,雙手交疊在腦後,嘴裡還釣著一根野草。
醜陋沉默的巨獸在後,雖然一步就能飛躍出幾十米的距離,他卻收緊著腳步,亦步亦趨地跟在青年的背後。
從東南角到鎮子中部的聚居區,一路走來,在路邊勞作的居民都對陳星瑜投來了和善感激的目光。
在這個隨時可能被蟲子騷擾的小鎮裡,能夠保衛大家安全的,都是小鎮的英雄。
不少在田間勞作的女孩都偷偷抬起眼,去偷看那個精緻帥氣的青年。
青年長得好看,性格也好,除了太過於迷戀競技場的比賽,似乎沒有什麼缺點,而且……
「陳星瑜!」一個姑娘大膽地喊住了他。
陳星瑜一愣,停下腳步。
「雅婷姐,」他禮貌地向那個姑娘頷首,「有什麼事嗎?」
那個叫雅婷的姑娘看了眼青年背後醜陋的巨獸,有點膽怯地開了口:「你……你明天就過二十歲生日了吧。」
陳星瑜一頭霧水:「哦,是啊,安迪今天告訴我了。」
不明白為什麼過生日還需要別人告訴,雅婷怔了怔。
場面一時尷尬起來。
陳星瑜更是覺得奇怪:「那個……你們怎麼都知道我明天過生日啊?」
雅婷的臉立刻紅了。
女孩垂著頭半晌不說話,就在陳星瑜感覺自己再也站不下去的時候,她突然小小聲地說:「我,我跟指導者說了,把你放在候選名單的第一位,你,你要不要也考慮一下。」
陳星瑜:「???考慮什麼?」
女孩的臉更紅了:「雖然……雖然約會的人都是由指導者挑選,但他們說,指導者還是會考慮我們自己的意願的。也,也許,可以試試。」
女孩的話音越來越小,到了最後,幾乎只有她自己可以聽到。
陳星瑜一頭霧水地看著女孩說完話後紅著臉跑開,回頭看了巨獸一眼:「你聽懂她在說什麼了嗎?」
「吼——」巨獸發出一聲輕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