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陳星瑜匕首抵在領隊的傷口旁,「和那隻母螳螂一樣,螢光蝶這麼做的目的只有一個——產卵!」
隨著他最後的話音,鋒利的匕首下壓,切開了領隊側腹的皮膚。
鮮血湧出,被助手用棉片吸去,陳星瑜在手電光的照射下,用匕首尖挑出六枚小指尖大的蟲卵。
「臥槽真有蟲卵!」驢友們看到這血腥的場面,都嚇得連連後退,連站在一旁幫陳星瑜維持著照明的驢友,也別過臉去,不敢多看。
驢友大哥的膽子頗大,這會兒聲音也有點顫抖:「那個,成了嗎?」
陳星瑜皺著眉:「不太對勁,其他人只要去除乾淨了螢光,血流顏色立刻恢復正常,人也會慢慢清醒,但他似乎沒有任何好轉。」
眾人向領隊看去,那人依舊緊緊閉著眼睛,流出的血液中螢光點點,肢體還時不時地抽搐一下。
「酒!」陳星瑜伸出一隻沾滿血跡的手。
領隊大哥條件發射地拿出一瓶,還替他擰開了瓶蓋。
「倒,慢一點。」
細細的水流下,陳星瑜小心地洗乾淨了自己的指尖。
下一刻,他直接扒開領隊的傷口,將手指探了進去。
側腹柔軟,傷口不可能開得太大,否則領隊不死於螢光蝶也會死於失血過多。
但小的創口卻極大地限制了陳星瑜的操作空間。
手指在滑膩的血肉中移動,靈活地探索著內里的異物。
一顆,兩顆……當陳星瑜從領隊傷口中掏出第四顆蟲卵時,連驢友大哥也忍不住要吐了。
陳星瑜的額頭上已經冒出了細汗,呼吸也變得稍稍急促,但手指依然穩定地、仔細地在血肉中探索著。
「找到了!」他喃喃一聲,卻微微皺起了眉。
指尖已經感覺到了蟲卵的位置,可就在他使勁去夠的時候,那蟲卵竟向前蠕動了一下。
這種螢光蝶的孵化期竟然這麼短嗎?
陳星瑜咬了咬嘴唇,手指猛然向前一戳,再快速縮回。
一隻蠕動著的肉蟲被他從傷口中拉了出來,「啪」地一聲摔落在淋了酒的地上。
蟲子瘋狂地扭動著,不斷吐出帶著螢光的黏液,在場的所有人似乎都感覺自己聽到了悽厲的尖叫聲。
不多久,那隻胖胖的蠕蟲便化作了一攤閃著螢光的黏液。
驢友大哥心有餘悸地看向陳星瑜。
青年的指尖也因為蟲子而沾染了螢光黏液,這會兒,他直接將整隻右手都泡在了烈酒中,原本白皙的皮膚變得斑斑點點,血肉模糊,手指尖更是鮮血直流。
但這個看起來嬌貴的富二代,雖然臉已蒼白,卻沒有任何不耐的表情,依然溫和地指揮著兩個助手給領隊縫針、清洗、包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