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倆散步回到別墅的時候,陳弘闊已經到家了,陳振豪正站在他身後,一臉假笑地看著進入房間的兩人。
「難得今天星瑜回來,還有時間和媽媽聊聊天,也不知道你每天都在忙些什麼,連回家的時間都少。」
陳星瑜攬了攬楚韻的肩:「哥哥說的是,我的確是回來得太少了。不過我很快就要忙完了,以後就天天回來陪媽媽吃飯。」
他無視陳振豪驚訝的眼神,笑眯眯地看向陳弘闊:「可惜我酒量不行,要不然也可以陪爸爸多喝喝酒。」
陳弘闊也楞了一下,隨即大笑道:「你就是喝得少才酒量差,只管回來陪我喝酒,多喝幾次酒量就練出來了。」
「爸——」陳振豪的眼神幾乎是驚恐了,他強壓著心中的震撼,勉強開著玩笑,「星瑜心臟不好,可不能多喝酒,您要是饞酒了,我陪您喝,星瑜……喝點可樂也就算了!」
他說話的時候動作有點大,手臂揮動間,頸脖上帶著的一個小小的銅牌從衣襟間露了出來。
幾乎是在同一瞬間裡,兩道防禦符從陳星瑜母子手中飛出,無聲無息地罩在陳弘闊的身上。
「晚飯好了。」王嬸帶著笑的而聲音傳來,「今天真熱鬧啊!」
「是啊,兒子們都回來了,家裡就不冷清了。」陳弘闊一拍陳振豪的肩膀,「走,我們去挑瓶好酒!」
兩人去了酒櫃,楚韻挽著陳星瑜的手慢慢走向餐廳,又回頭看了陳振豪一眼:「他那個……」
「是,」陳星瑜肯定道,「白原找人送來的,也算是我為媽媽盡點孝心。」
楚韻輕輕收緊了手臂:「傻孩子,媽媽最擔心的是你的安全。」
一頓飯吃得熱熱鬧鬧,連陳振豪都不敢作妖,一心只顧著拍陳弘闊和楚韻的馬屁,晚飯後四人還在客廳聊了會兒天。
楚韻忙了一天,有點累了,陳弘闊也是一副精力不濟的樣子,跟著楚韻回了房。
剩下兄弟兩人在客廳里。
陳振豪立刻就翻了臉:「你什麼意思?現在想開了,回來跟我搶位置是不是?」
陳星瑜忍不住笑了:「什麼位置不位置的,我可聽不懂啊,堂哥。」
他笑眯眯地揮了揮手:「行了,我走了,不用送!」
剛走出別墅,AI就傳來了陳振豪氣急敗壞的電話信號聲:「到底怎麼回事?今天陳弘闊不是去捉姦了嗎?怎麼什麼都沒做就回來了?還有那個陳星瑜,他回來了你也不告訴我一聲!」
老陳畏畏縮縮的聲音響起:「大少爺,你以後不要再讓我做事了,今天……」
他嘆了口氣,掛掉了電話。
隱約的咒罵聲從別墅中傳來,陳星瑜回頭朝著主臥的窗口揮了揮手,走到小樹林的陰暗處,開啟了任意門。
逃生艙里依舊安靜,連小狗都去了角落裡充電,整個逃生艙里,只有休眠艙中的清澈液體倒映著艙頂的點點燈光,水波隨著夏澤淵的呼吸和微微的動作而起伏著。
別墅里的勾心鬥角早已遠去,陳星瑜這時才發現,自己的肩膀還一直緊繃著。
他自嘲地笑了笑,扭扭酸痛的脖子,放鬆了身體。
靜靜坐在休眠艙前,陳星瑜的目光落在艙內的青年身上。
青年現在已經長到了十五六歲的大小,正是陳星瑜最熟悉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