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揉了一把它的圆屁股,托着腰把它拽出来。马甲口袋上的扣子在挣扎时扯坏了,零食兜不住,秦小二记吃不记打,甫一脱困就扭腰要往掉出去的零食上扑。
秦肃征规规矩矩的站在两步开外,一改往日的商务装扮,几缕头发随性的落在凌厉的眉骨上,上身一件浅灰色的圆领卫衣,**是深色运动长裤,宽肩长腿立在沙发边上,客厅都显得有些逼仄。
陆渊给秦小二添了粮和水,回到客厅给秦肃征比了比沙发让他先坐。
顶灯没开,壁灯和台灯柔柔的发着光。这儿又恢复了从前的样子,书乱七八糟的扔着,沙发毯一半搭着沙发一半堆在地毯,抱枕叠在一起像一座城堡。
秦肃征顺手把沙发毯捞起来,“我哥想请你吃个饭,让我问问什么时候方便。你电话一直打不通,我正好和朋友在附近,就顺路过来看看。”
陆渊拿起手机。白如安还没回信,两个未接来电都是秦肃征的名字,算时间他还在陆继明的花房。
香荚兰的气味又涌上来,陆渊放空了一瞬,“请我?”
秦肃征在归置桌上的书,“嗯,说是谢谢你那天照顾琛宝。”
秦小二跳回陆渊怀里,一人一猫静悄悄的坐在一边。
秦肃征动作不停。他收拾惯了,从哪来的、该放哪儿,根本不用思考。
熟悉的场景让他几乎失控。
他觉得自己一直住在这里从没离开,他像每个普通的晚上一样在睡前整理客厅,手柄纸张猫玩具一一收好,卧室里陆渊还在看书,他一会儿可以躺在陆渊腿上让陆渊帮自己吹头发,再缠着对方要一个晚安吻……
然而身旁的视线带着凉意,将他从温暖的幻觉里惊醒。
秦小二有日子没见过秦肃征,看了半晌总算认出这是他另一个铲屎官,大着胆子往他胳膊上蹭了蹭。秦肃征挠了挠它的下巴,看陆渊不答,面上不显,心里却有些慌,“琛宝也想见你。”
邀请隔了一层,不好拒绝。陆渊垂下眼帘,“那就周末吧。”
窗外忽然传来一声闷响,暴雨骤然而至,闪电划破夜空,织成一张铺天盖地的光网。秦小二被雷声吓了一跳,扒在秦肃征肩上不肯松爪。陆渊站起身打算把它摘下来,不防和秦肃征对视了一眼。
雨声嘈杂,房间里也没有那么静了。秦肃征眼神发亮,反手抓住陆渊的手臂,似耍赖又似恳求,“我没开车。”
***
秦肃征最终获得了睡沙发的资格。
雨越下越大,陆渊的教养让他做不出这时候赶人出去的事儿。本想让秦肃征睡小卧室,但里面放满了白如安的东西——白如安怕他再给陌生人借宿,恨不得给房间挂块儿牌子,写上“陆渊与白如安以外不得入内”。
秦肃征在浴室洗漱,陆渊去厨房煮面。他还没吃饭,可香荚兰的香气仍在飘荡,击散了最后一点儿食欲。
陆渊皱着眉盯着面碗发呆。
疲惫从每一节神经里透出来,饥饿的尽头是诡异的饱腹感,热气散尽,面吸饱了水,烂成一团糊糊。
秦肃征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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