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二人面露出犬牙,目如荧荧流银:“因我大哥,我忍你多时,莫当我好相与。”
“这便生气了?”三尾狰晶蓝兽眼转过,“人道二公子笑面慈悲,从不生气。”
“你运气着实不好,今日便夹起尾巴做人吧。”
叠狰仍似有他语,被狐二压制着言语不出。黑龙安步而过,立于狐二肩侧,狐二对他道:“这便是南方守卫,叠狰。”
“叠狰,”狐二瞧了他一眼,“这位是神煞海龙王。”
“叠狰见过龙王。”
黑龙点头致意,狐二站在黑龙旁,忽然发现今日三尾狰不再找他麻烦,单盯着黑龙瞧。黑龙住海中,生物众多,并不被他视线所扰,又对他点头致意,那不知天高地厚的三尾狰竟对他冷笑了一下。
狐二环顾四周,沙丘下昨日带路的沙鼠探头探脑地望他,似焦急亦有愧疚。狐二正想将三尾狰赶走,再去找那沙鼠,他身后黑龙忽然出声:“他许是找你,狐兄先去看看。”
狐二瞟了眼三尾狰,他只盯着黑龙瞧,似乎对狐二兴趣都不大了。
“有事待我回来再说。”狐二对黑龙点点头。
狐二绕泉而行,不多时便见到了低眉顺眼的沙鼠。他频频弯腰,口中歉意不止:“外人来,定要禀报三尾狰大人的。”他身后蜥蜴也解释道,“便是我们不说,三尾狰大人兽鼻如神,也会闻得到。”
凭狐二本事,若这二人不多嘴,三尾狰便是如何也找不到他头上。狐二敷衍应道:“此事是你们职责所在,我并不欲追究,我再来只想问问那沙洞主人之事。”
“他已是失踪了。”蜥蜴答。
“当日与涌泉之人说话的沙棘兽呢?”
“也已过世了。”
“哦。”狐二应了一声,“沙棘兽住处可在?”
蜥蜴踌躇片刻,略有羞惭道:“便是尊驾现下所在之处了。”
狐二来过两次,却还是第一次注意到这方土筑空间,室内许改动颇多,添了许多蜥蜴爱攀爬的枯枝,想来物件也动了不少。妖身死神灭,并不讲究身后之事,蜥蜴此举并无过多不妥。
“我南漠无甚待客之处,只沙棘兽这里大些。”蜥蜴见狐二未说话,又解释两句。
“便是如此。”狐二应道,“沙棘兽可有什么遗物?”
“没有。”蜥蜴摇了摇头。
狐二想了想外面烈日下的二位,对蜥蜴点头道别。沙鼠送狐二出来,绕沙棘兽故居而行,他脚步极慢,狐二也不好催促,便一步化成两步,跟在后面。
“那洞中没住过什么似马非马的妖怪。”他忽然对狐二小声道。
“那他是个什么样的?”
“他是个好人。”沙鼠对狐二道,“沙棘兽说的。”
“你与沙棘兽认识?”
“我住他旁边沙洞中。他之前不提,但快去世前常提起那沙洞中人,”沙鼠道,“说他刚来的时候浑身绿油油的,后来日复一日地灰败下去,然后有一日就不见了,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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