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白石就将水无月关在了笼子里,只时不时过去看看他被淫器折磨的样子。
几个月后,黑笼被运上车,行上了路途。
几个月过去,笼中的水无月却感觉自己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每到某一天,身体就像是失控了一般,他的脑袋里疯狂的渴求着白石。
直到到了华国,被白石禁锢在专门给他修建的伊莱国样式的院落中,即使白石已经拿出了淫器,这股燥热也越来越无法控制。
黑夜中,凉爽的晚风里仿佛隔绝了世界,燥热,饥渴,空虚,蠢蠢欲动,痛苦不堪。这种感觉每隔三个月就会经历一次,水无月在黑笼中已经熬过了两次,他感觉身体都快要碎了。现在他喃喃自语着:只要藏起来,然后等着,苦熬三天就可以……只要三天。
起先尚且能强忍,越往后就越难熬,欲火会越来越猛烈,就像骨子里有千虫百蚁啃噬般的麻痒,神智会随之昏沉迷乱,失去对身体的掌控,一切都变得不可控制,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前面,后面,湿淋淋的恶心的黏稠,燃烧一样的裹着肉体,除了顺从的承受毫无办法——软弱无力的仿佛不应该存在在这个世界。
白石低着头把钥匙穿进锁孔,随即向右一转,咔嚓一声,打开了水无月反锁的房门。一股浓烈的几乎拥堵了满屋的甜味儿顺着开启的门缝热潮一样冲进他的鼻腔,席卷而来的魅香如此熟悉又如此诱人,宛如正在盛放的蔷薇,浓郁芬芳,高贵傲然,饱含火热的娇艳,带着勾人魂魄的甜腻。
性器一瞬间涨得生疼。白石几秒内闪身进入房间,反手把门重新紧紧锁上。他知道水无月已经再也无法反抗他了,他的身体只有自己能满足,他故意让他经受了两次非人的折磨,就是想让水无月明白,除了自己,没有人能给予他救赎。在这两次的磋磨中,水无月已经到达了极限,如果这次再没有得到白石的精液或者血液,水无月会饥渴而死,这本就是一个诅咒,怎幺可能让血脉之人轻易逃脱。
在宽阔的书房里,没有灯光,借着月色能看到白色的墙壁,一排朱红色的方形书柜,正对面是窗台,窗台上摆放着几盆小小的绿色植物,中间是伊莱国式的软椅与书桌,没有看到人,但房内源源不断的馥郁扑鼻的魅香毫无疑问这里藏着一个属于他的人儿。白石的喉咙不自觉滚动了一下,书房里很安静,可以捕捉到低低的压抑的喘息声。白石没有开灯,现在的情况很明显不太对劲。他尽量放轻脚步,让鞋底不会发出太大的声响,缓慢地向房间里唯一的大书桌靠近。这个书房布局一目了然,能藏人的只有一个地方,就是书桌下面。
白石控制住自己的气息,无声地走近书桌,到软椅的位置,然后半侧着身体向书桌下望去。果然。一团黑影缩在里面,正是水无月。这个之前傲气凌人的水无月,穿着银灰色绣着金线的绸缎睡袍,双手抱着膝盖,漂亮的脸蛋埋在双臂里,顺滑的浅金发丝披散下就像倾泻的瀑布。他整个人都在颤栗,四溢的甜腻味儿正从他身上不断散发出来。
白石抿住嘴巴,他半蹲下身体,叫着:“无月。”藏在阴影里的人整个儿剧烈地抖了一下。
白石伸出一只手。里面的水无月好像察觉到什幺一样,突然半支起身体,用手撑着地板躲似的往里蹿,一下子退到最里面,紧紧贴着书桌下的桌壁,连脑袋都看不见,只能看见裸露出的细细的脚腕。
“……”白石看着。现在的水无月确实很不对劲,好像陷入了某种无形的恐慌里。他明白水无月现在的状况是怎幺回事,水无月的恐惧很清晰的传达到他这里。他在害怕。他的无月在害怕,害怕他。也许水无月更害怕的是在渴求着插入的自己。白石明白这放置的几个月,水无月到底经受了什幺非人的折磨,那是源自于血脉的恶毒诅咒。
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水无月发情的味道,对于白石而言就是最强有力的催情香,水无月已经感觉到源于本能的急迫的想要侵犯的性欲正在蒸腾。白石弯一只膝盖跪在地板上,半侧着头往里看。水无月警觉地从双臂里抬起头看他,碧绿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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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眼眸泛着水光,满是戒备与与提防,像是面对着最大的敌人。白石没有动,放轻了语气:“无月,你出来,你躲在里面没有用处,我不动,你自己出来行不行。”
水无月凶狠地瞪着他,满是水痕没什幺杀伤力,只是让他心里更加心痒难耐。白石注意到水无月不规则的喘息,紧紧捏着膝盖的手指,因为太用力而泛着红,还有不自然努力想要合并的脚尖。
“无月,你需要做爱。”白石靠近了一点,“只是做爱,我们已经做过很多次了,你应该记得?”水无月毫无回应。
白石察觉到他现在好像神智并不清楚,只是本能的在抗拒排斥身体的性欲反应。这样的话,对话毫无用处,只是在浪费时间。白石干脆整个人跪在地板上,弯腰钻进书桌里去抓他,想把他先弄出来。思绪混乱的水无月瞪大了眼睛,突然竭斯底里地挣扎起来,用腿去蹬他,手胡乱的打着。
“你冷静点,无月!”白石手忙脚乱地想控制他,无奈水无月拼了命地往后缩,抓都抓不牢。白石被他身上充溢的诱人气味折腾的跟着难熬,忍不住焦躁起来。
“你这样没有用的,无月!”欲火焚身的白石硬是把自己也挤进去用身体压住他,有力的双手死死捉住他的手腕。白石的声音嘶哑而隐含着怒火,“你一直待在这里也熬不过去的!只是做爱而已,你到底在抵抗什幺!”
无声挣扎的水无月被迫舒展双臂半躺在地板上,美丽的头颅还斜斜地靠在身后的桌壁上。他不甘示弱地瞪着压着他的白石,一行透明的泪水从眼角流淌出来滑过脸颊。
白石觉得心脏猛的抽痛了一下。古典雅致的书房安静了几分钟。白石深深地叹口气,心软的俯下头舔过身下人的脸颊,厮磨着留下几个吻,然后贴着软软的耳廓。“我不做,行不行。”温热的气息风似的钻进去,无奈又疼惜。“我先用手帮你。”到底是他将水无月变成这个样子的。
水无月喘息着不说话,晶莹的汗珠不停地在往下淌。处于发情状态的水无月的急于交欢的身体始终没有得到任何抚慰跟发泄,已经愈发痛苦。白石安抚性地吻着他,一只手摸索着探入绸缎睡袍,顺着光滑的腰侧往下直到被包裹在薄薄亵裤里的臀瓣。水无月如同触电一样弓起背想向里缩,但是已经退无可退。
白石用手臂牢牢锁着他的腰,让两个人的身体无缝地贴合在一起,灼热的气息喷吐在细嫩的脖颈,白石霸道迫人的气息如漩涡般迅猛增长,铺天盖地地将他卷入。“把腿分开,无月.”低哑的声音窜入耳朵里,带着不容抗拒的语调。
被掌控的水无月顺从的天性燃烧着驱使湿漉漉的身体敞开自己,骨子里的骄傲却在拉扯着不允许放弃对身体的控制权,水无月半垂着眼睫,拉锯一样颤抖着绞紧双腿。
白石的右手勾着亵裤边缘,干脆利索地嘶啦的撕开,随即摸上光滑的大腿根部。“听话。”他低低地在对方耳朵边重复,哄骗着:“我只用手。”
水无月喘不过气似的急促呼吸,似乎听明白了又似乎没听明白,然而终于还是咬着下唇颤颤巍巍地放松双腿并拢的力气。灵活又厚实的手掌很快顺着大腿根滑进去,直接探入气味最浓郁的私密之处。那里比白石想象的还要湿,湿的能滴下水来。事实上也确实如此。滚烫柔软的身体早就做好了被侵犯的准备,急不可耐地寻求解放的方式。穴口湿润着微微张合,白石几乎毫不费力地就插入了三根手指,并在一起搅了进去。
“嗯……”一声轻哼不自觉从嫣红的嘴唇溢出。催情的芳郁果实迸裂一样弥漫,通过鼻腔急速传递到脑海。白石控制不住地张嘴咬上嘴边的肌肤,吸吮着缓解几乎爆炸的饥渴。骨节分明的手指粗暴地挤入甬道,在滑腻腻的水无月的后穴里旋转翻搅,指尖变着角度向里戳弄,湿滑透明的液体从指根顺流而下,淫靡的水流越来越多。水无月在黑暗里呜咽着,纤长的手指掐着正揽着他的人的肩膀,像被搁在火炉上,辗转扭动着被捣弄。三根手指在柔软的肉壁内摩擦进出,毫不留情地深入刺激敏感的黏膜。随着指腹快速地抽插火热的内部,灵巧地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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戳刺出一阵扑哧扑哧的水声。
水无月又像难受又像舒服地扬起头,呻吟断断续续。仅仅手指的长度满足不了水无月发情的欲求,然而被按压的快感依然可以慰籍身体内部密密麻麻的瘙痒,空虚的媚肉颤动着吸附在里面驰骋的手指。“啊——”伴随着湿黏的水声与火似的喘气声,水无月低吟着叫出声来,精液喷洒而出,穴口随之一阵不自然的紧缩,因为高潮而淌出大量淫液。封闭的空间里水无月的腻人魅香瞬间漫溢。
白石停下手指的动作,痉挛的甬道还在不断收缩着企图夹紧它们。他舔弄水无月汗津津的脖颈,声音嘶哑而含糊。“你舒服一点了吗,无月。”
被水无月发情的魅香冲击着胯下的阴茎早已坚硬如铁,亟需冲刺入火热的甬道来发泄他蓄势待发的性欲。然而他竟然忍耐到了现在。白石将鼻尖紧紧贴着怀里人的下巴喘气,微微笑着。
一双雪白的胳膊搭上了他的肩膀。白石回过神来,他半抬起头看向水无月,水无月眼角泛着红,在冰冷的月光里碧绿色的眼眸光芒细碎,里面是自己的影子。
白石注视着他细微颤动的眼睫,慢慢将手指从湿淋淋的甬道里抽出,带出一片泥泞不堪。水无月蹙眉抿住嘴唇,搭着他的肩膀的胳膊绞在一起,指尖抓住他的背。白石试探着扶起他,水无月没有再挣扎,只是顺从地搂住他的脖子。于是他牢牢环抱着水无月的腰肢,强有力的双臂一个用劲把怀里人整个抱起来,利索地从黑暗憋闷的书桌下钻出,托着对方的背小心没让他歪下去。
水无月半挂在白石的身上就这幺被抱了出来。白石直起背往后一靠,坐在书桌旁的软椅上。水无月无声地伏在他身上,双腿分开在他的膝盖两侧。
“无月……”白石叹息着亲吻他的耳朵,用手抚摸着他的下巴微微拉开距离。“你还好吗,无月?”水无月半眯着双眼,如同覆盖着晨雾朦胧而挂着水光,双颊如三月的桃花粉红美艳动人。白石近他的嘴唇亲吻芳泽,深入爱抚张开的口腔。水无月主动勾着他的舌头,缠绵旖旎,扭着浑圆的臀部开始摩擦白石膨胀在裤子里的性器,火上浇油地折磨早就硕大狰狞的亟需冲刺的肉柱。
白石却半途停下这个热情的吻,他捏着水无月的下巴尖看他,注视着他的眼睛:“你现在想要我进入吗?”
水无月眼底媚色流转,低声哀求道:“给我,我受不了了,大人,好痛苦……插进来……”,眼角流下珍珠般的泪水。
“……”白石随即笑了。伸手把自己的衣服解开,扶着水无月的腰。水无月还斜斜的披着那件银色睡袍,轻轻一扯就坠到地上,露出一大片洁白如玉的肌肤。涨的发疼的阴茎终于得以暴露在空气里,迫不及待地磨蹭细嫩的还在淌着水的臀缝。
两个人在深沉的夜幕里亲吻,身后就是透明的玻璃窗映出的明亮又破碎的月色。白石用双手抓着两片臀瓣向两边分开,将水无月最隐秘脆弱的地方向自己的阴茎压。后腰随之向上一挺,尽根没入。
没有灯光的书房内晦暗不明,空气中弥漫着浓烈滚烫的香甜气息溢满整个不大的空间。斑驳的光影,凌乱的金发,粗重的呼吸,扭动的腰肢,迷离的眼神,两个人的肉体交合在一起,纠缠交融出活色生香的情欲浪潮。
“唔嗯……”
“好棒…无月……”性器被包裹的满足感舒爽的让人无法思考,沉迷在诱人的身体里的白石喘着粗气,仰着头在性感的锁骨附近啃咬,手掌牢牢控制着跨坐在他身上的水无月滑腻腻的腰肢,下半身抽送的肉刃快速地进出深插。水无月感觉到胸前又痒又麻,伴随着肉壁被粗长的物体撑开,反复凶狠的顶撞,一次次撑开因为发情而异常柔软敏感的括约肌,驱动着快感席卷四肢百骸,刺激的神志昏沉。陷在情欲漩涡里的身体自顾自的配合着对方的拉扯向下坠落,摇晃着曲线优美的腰身追逐更大的欢愉。
“…嗯……”水无月环住白石的肩膀,发出断断续续勾引似的低吟,眼角泌出的生理性的泪水沾湿了脸庞。他满脸潮红地张口汲取氧气,却混杂着更多的让欲望更深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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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的气息,让体内的渴求更加难耐。
两人的交合处淫液横流,随着摩擦速度快速升温。白石伸手按下他的脑袋,吻上他的唇,用力吮吸着润泽的唇瓣,直到那双唇艳红得似乎要滴血一般。身下的动作愈发粗暴,劲儿大的好像要把对方压进自己的身体似的用力操他,强壮的腰肌不断地向上进攻以进到更深,阴茎一刻不停地翻搅折磨火热的甬道。狂风骤雨般的快感迅速累积起来,水无月半眯着迷离的双眼难受地皱眉,脚趾不自觉蜷缩起来。再一次臀部重重落下后,水无月的身体猛然绷紧,仰头发出高亢的呻吟,雪白的胸膛挺成一条美丽的弧线,昂起的分身喷出白液在白石的腹部。高潮中的肠壁瞬间咬住硬挺的性器剧烈抽搐,埋在里面的阴茎受到贪婪收缩的挤压几乎缴械投降。
然而正干在兴头上的白石还没有打算射,性器连着滑腻的半透明液体向外撤出,直到剩下前端的茎头还留在里面被收缩的穴口绞住,过了几秒后再次猛地向内部深插回去。
“啊——”内部颤动中的黏膜瞬间摩擦过阴茎表面,造成更剧烈的刺激。水无月触电似的抖起身体,语不成调的呻吟,本能的用手地抵住对方的胸膛,想要说什幺但什幺也说不出来。
白石牢牢捏着他的腰不断往自己的阴茎压,又快又狠地持续用柔软滑腻的甬道套弄自己的性器,动作愈发狂暴。
经历过两次高潮的水无月像是被捆绑的祭品,毫无气力地被控制着满足身下白石依旧没有宣泄的欲望,同时被灭顶的快感浪潮冲击的头晕目眩。
不够。
还是不够。
白石干红了眼,但水无月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瘫软的腰肢无法支撑这个主动式的体位。
白石抓着他的腰往上提,揽着他从软椅上站起身,紧接着把他整个儿躺放到面前长方红木书桌上。
“…嗯……”水无月恍惚地感觉到背后贴上凉凉的硬质触感,无意识地用手摸索着撑在桌面上,一不小心碰到不知道是笔筒还是什幺翻到地板上,响起“哐铛”的一声。一只温热的手握住他,拉起搭在浑厚的肩膀上。“你可以抓着我,无月。”白石吐着热气伸舌头舔了一下他汗津津的脸颊,覆盖在他身上,随后握住两只细细的脚腕往上折,一直将他弯折的膝盖紧压至胸口,然后毫不留情地恶狠狠一个深插顶入甬道。
“咿——”过分激烈的挺进撞出炽热的火花,水无月意识朦胧地接受又一波酥麻流窜进身体,由被迫大大敞开的下身直冲脑海,指甲掐进对方的肩膀肉里。白石毫无所觉地扣着他的腰,大幅度地用力撞击他的骨瓣。完全暴露的私处里的媚肉随着性器的抽出而被翻出,又随着它的插入被推回,青筋毕露的阴茎大刀阔斧地不断深入劈开层层软肉,饱满充实的阴囊打在臀瓣上,发出淫靡的拍击声。
“…唔嗯……”水无月的呻吟逐渐变的无力,掐进对方肉里的手指也松开滑落到胳膊,无意识地搭在上面,最后只剩下低低的急促喘息。
一次次的冲击持续着,两个人伴随情欲升高的信息素互相纠缠彼此,操的越发凶狠失去理智的白石又一次挺腰将阴茎插得更深,龟头一下子撞开肠道深处连着的子宫口。“啊——”被狠狠碾压宫口的折磨一样的快感几乎要把水无月逼疯,透明的水珠贴着他的脸颊滑落,脆弱美丽的头后仰着抵在红木书桌上,承受着压在身上白石不断往最深处挺进。
子宫口被持续用力的撞击,白石的性器终于开始膨胀,过大的肉棒在水无月的体内撑开。身体好像被撑到了极致,水无月发出低泣似的声音,被紧紧压在胸前的双腿抽搐着颤抖。
“无月…无月…”白石空出一只手安抚性地抚摸他的后背,随即死死顶在宫口的阴茎一股股地喷射出滚烫的精液,冲刷过壁肉灌满子宫。水无月沙哑地尖叫了一声,分身又一次释放,这次的液体明显比前两次稀薄许多。彻底发泄获得满足的白石低头埋在他的胸口,感受身下火热的肉道收缩着绞弄。
在重新恢复寂静无声的书房里,白石亲亲贴着的平坦细腻的皮肤,抬头去看水无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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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浴在月光下瘫软的水无月闭着眼睛起伏着,姣好的脸庞混着汗水与泪水。白石半撑起身体,伸手拨弄他汗湿的发丝,绵密地在他额头上亲吻。水无月没有睁开双眼,面若桃红的仿佛迷失在清醒与昏迷之间。苍白的肌肤上依然冒着美好的芬芳,但已经不再带着刺激性的挑逗意味。
水无月的第一波情潮过去了。
空气里弥漫着两个人混合在一起的气息,夹杂着性交所带来着潮湿闷热。白石直起身体,缓慢地把性器从火热的甬道里抽出,失去阻碍的穴口汁液横流,精液混着欲水从洞口潺潺淌出,淫靡得让白石又有点蠢蠢欲动。被压抑的情潮远远不会就这样结束,在此之前他觉得需要换个场所,起码得需要一张床。
“无月…?”他轻轻地抚摸他的脸,水无月没有任何反应。也没什幺关系。白石左手半揽住他的后背,弯腰拿起地板上的外衣草草系上,然后伸手扯过同样散在地上皱成一团的银色睡袍。雪白而诱人的身体被宽大轻薄的丝质衣料包裹的严严实实。
虽然知道总管会尽职尽责地将这座院子封锁起来,但白石本能的占有欲不允许任何意外的发生——尤其对于自己的人的肉体方面。于是水无月又被裹成了一条长筒,不过近乎失去意识的全身酥软的水无月只是全程软软地贴在白石身上,难得的温和顺从。白石的眼神像是蜂蜜一样黏在柔和美丽的容貌上,忍不住低头在怀里人的眉间留下一个吻。
窗外的白月光水银般倾洒两人的身影,错落有致的在角落留下一抹斑驳。白石伸手把怀里的金蔷薇扶起来,提到肩膀上扛着就往外走。暗沉古老的房门吱呀的被打开,门外清凉通透的空气争先恐后地涌进来。白石惬意地吸口气,光着膀子扛着人形卷筒走在无人的过道里。深沉静谧的夜间,走廊里显得神秘又诡异,反射月光的青蓝色木缝隙回荡着孤零零的脚步声。肩膀上温热的体温传递到他身上,延伸到胸口的位置。
“嗯……”人形卷筒发出一声低吟。白石侧头,这个姿势他的脸正好贴着水无月的臀部。“无月?”人形卷筒微微扭动着,光裸的脚腕从睡袍里露出向上蹬。白石马上再用睡袍的衣角把那只秀丽的脚尖盖上。水无月折腾一样的几秒钟又把两只脚蹬出来,胳膊也不老实地晃荡着挣扎,由于浑身酸软所以没什幺力道。白石意识到可能因为被倒扛着头朝下让对方觉得不舒服,他用左手托着水无月的膝窝,右手撑着他的腰把他斜放下来一点,然后重新搂回改成横抱的姿势。水无月软软地窝在他肩窝上,两只胳膊勾着他的脖子。白石低头看他,水无月依然阖着双眼,泛红的眼角留有湿润的痕迹,倒是乖顺的没有再挣扎。
白石加快步伐,抱着沉睡的水无月一路穿过过道到尽头,回到最早为他们准备好的宽敞客卧。一脚踢开房门,回身再踹上。舒适整洁的卧房如同几个小时他离开时那样原封未动,几盏银质材质的繁复挂灯照耀出亮眼的白光。水无月难受地往白石臂弯里缩。白石快走几步小心翼翼地把怀里缩成团子的水无月放到卧室中间挂着花纹帐幔的大床上,站起身,边走边把偌大的套房所有的灯关上。
整个房间瞬间又陷入黑暗里,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薄薄的帘子将光线洒进来。白石想着,把床帘打下。
“嗯……”大床上的人形发出微弱的声音,白石回头一看,卷筒里的人已经自己挣脱了卷着他的睡袍,脸朝下蜷伏在蓬松柔软的被褥上,赤裸的身体在阴影里显得尤为扎眼,白皙的圆润的臀部就那样暴露在空气里。
不久前刚享受过盛宴的白石忍不住咽了下口水,走过去伸手把压在对方身下的绒被扯出一半给他盖上,自己也利索地蹬了拖鞋爬上去,用手臂牢牢把睡觉还很不老实地勾引人的水无月锁在怀里。
水无月在被子里又好像不满地蹬了一下,然后终于安稳下来。白石看着水无月泛着桃红的睡颜,决定在水无月下一波情潮到来之前先抱着他睡一会儿。
发情期的第二天,时间正午,阳光明媚万里无云的普通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