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流舒迷糊中勉强睁开眼,才发现车已经停了,他正弯着腰准备抱她下车。
她忙自己跳下去,还在困乏中,脚步有点虚浮,被他及时揽着腰扶住。
“我自己能走。”
他没再勉强,改成牵着她的手,带着她上楼。
一直到他开了门,她的脑子还不算清醒,昏昏沉沉中想到一件极要紧的事。
“你什么时候生日?”她问。
“四月初一。”
她一惊,立即醒过神,抬起头,有几分惊喜:“那不是快了。我想一下,是星期几来着?”
“不是,这个是农历,没那么快。”
她讪讪笑着:“我以为你们都过阳历的。原来跟我们一样啊。”
“其实我家里,的确是过阳历。”他很认真地解释,“我和我弟弟的身份证上的生日,都是阳历。”
她不解:“那你干嘛……”说一个农历的时间啊。
“我家有点烦,有时候过生日,并不止是为了过生日。”
她似乎能理解,忙点头表示附合。
“所以,四月初一,是和我未来太太单独庆祝的日子。”
她到这时,才明白这个日期的真正涵义。
只属于她一个人的生日呀。
他这个人,看着冷冰冰的,怎么有这么多花招哄女孩子开心。
“流舒。”
“嗯。”她还在偷偷乐着,答得心不在焉。
“在那里面,一直偷偷看,到家了,又不看了。”听语气,竟然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她笑,抬起眼,刚一碰到他的目光,又觉得不好意思,本能般垂下眼皮。
转念一想,这是自己男朋友,当然是想看就能看。
于是又抬眼。
可是,还是不好意思。
向东阳一直没动,就那样搂着她的腰,将她抵在门后。
他看着她一会儿抬眼,羞涩的笑一下,又垂下眼皮,无论哪一种神态,无一不让他着迷。
在她又一次抬起眼时,他一低头,吻上她的唇。
成年人,心上人在怀,要说完全没有绮念,那是在骗人。
可是他真正想要的,并不是一时的欢愉,而是长长久久。
从表白到亲吻,虽然是一时情难自禁,终究是走得太赶太急,所以后面那一步,要缓一点,慎重一点,才会让她明白,他是很认真地对待这份感情。
如果真的只是为了追求肉体的满足,其实那一晚,他就已经有足够的机会。
毕竟他们也算是同床共枕过。
那晚他抱她上楼,到了床上,杨流舒也不老实,搂着他的脖子不肯松,一定要教他唱小星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