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在此之前还是之后,他都没再见过她如此失态过。
有那么一瞬间,他怀疑自己是不是把她逼疯了。
后来,她砸累了,站在床边,吭哧吭哧冷笑:“你不分是吧?行,那我以后就当多了一个金主好了。”
他问:“你知道要是金主,你要怎么做吗?”
小姑娘是真单纯,竟然不明白这话的意思。
也是,在床上,他一直宠着她,照顾她的感受,一丁点会让她难受会折辱她的事都没有做过。
她根本不明白,如果只是为了发泄欲望,男人在床上会有多少龌龊的思想。
于是他指点她,眼看着她的脸一点点变得惨白,然后跪到他面前,颤抖着手去解他的皮带。
他忍耐了一整晚,或者说忍耐了这么多天的神经猛地一跳。
他在她的尖叫声中强迫了她。
人类面对攻击,最本能的反应始终是防御和回击。
十九岁的小姑娘,以前一直被捧着宠着,大概是真的被吓坏了,事后在他怀里抖得止不住。
他当时说,除了分手,其他事都依她。
然后她一个字一个字提了四个要求:不进向家门,不见向家父母,不结婚,不生孩子。
他一一答应,她也做了妥协,不再提分手。
说不上后悔,只是从这件事上,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只是个普通人,也会被情绪左右。
后面两人在一起时,无论她怎么样闹,他都会用那一晚来提醒自己,以免重蹈覆辙。
“不叫后悔,只是很抱歉,吓到你了。”
更何况,真正的强迫,是不顾她的意愿,一直将她强留在身边。
杨流舒笑了笑,从他身上退开,爬进被子里。
“不知道怎么说,反正你遇到我,也挺倒霉的。你强过我,可我也没少给你气受,你看,未老先衰,头发都白了。真算起来,我占便宜。”她拍了拍自己身边,“过来,睡觉吧。”
向东阳看得出,今晚能有这样的闲聊,是因为他头上的白发--她始终是在心疼他。
他趁机握住她的手,温声哄着她:“我带你去医院,把那个东西摘了,好不好?”
上个月她一时说漏了嘴,他才知道她的身体里竟然有那种东西。
而且还戴了好几年。
震惊痛苦之余,这成了他的一块心病。
可是没有办法,强迫过她一次,难不成还能强把人绑到医院?
劝更是没用,她完全不听。
这一次,当然也是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