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两人刚好上时那样。
他们两个都清醒着时的第一次同床共枕,是有一次看话剧回来,小姑娘忽然失控,抱着他不让他走。
他抱她去床上时,她羞得不敢抬头。
不过那一晚,并没有真正发生什么。他一直单身,身边没有避孕的东西,不敢乱来。
当然,那晚过后,他立即暗中准备了那种东西。
倒不是心存歹意,只是一旦破了例,以后两人在一起,很大概率还会同床,两情相悦的情况下,他也不敢保证不会一时情难自禁。
所以还是有备无患。
当时杨流舒刚刚十九岁,在读大一,两人好上也没多久,向东阳本来是真的准备多相处一段时,只是人算不如天算,或者说,面对自己喜欢的人,他实在做不了圣人,还是在他生日那天破了例。
那年的四月初一是公历五月三号,前面两天,他已经见过杨流舒的家人,算是过了明路。
说也奇怪,那天两人在一起时,他就有预感今晚会发生点什么。
要说原因,可能是因为在这之前,两人已经同床过好几次,她丝毫没有排斥和他亲热;也可能是吃晚饭时,她总有意无意看他,然后红着脸偷笑;还有可能是因为,这种日子,的确很适合发生点什么。
所以当晚,向东阳没敢喝酒,怕被酒禁刺激。
在两人躺到床后,开始几分钟还一切正常,照例亲亲抱抱,他压抑着想要她的冲动,准备关掉灯,再像以前那样哄她睡觉。
她拦住他。
小姑娘又像吃饭时那样,红着脸看了他一眼,又立即低下头,声音小的几不可闻。
“你……你不拆礼物了啊?”
他微愕,她捉了他的手,放在衬衣的第一颗纽扣上。
“你拆礼物啊。”
她在这里备了睡衣,今天却特地穿了一件他的衬衣。
他好像有点明白这种少女微妙的心思。
纽扣一颗颗被解开,就像华美的包装被一层层拆开。
她的额头磕在他锁骨上,声音因为害羞和紧张有点打颤:“你……收礼物……啊。”
他一向觉得自己足够理智,在那一刻,才明白万事皆有例外。
她就是那个例外。
他根本无力抗拒这份“礼物”。
突破障碍时,他听到她压抑着的呼痛声。
他忙停下来,等她适应。
大概是真疼狠了,她的眼里汪着泪,特别亮。
“礼物……你喜不喜欢?”
当然喜欢,这是他这辈子收到的最宝贵的礼物。
她笑得眉眼弯弯:“向东阳,生日快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