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笑中,眼里分明含着期待。
--
两人第一次亲热的第二天,他按照她的要求亲手洗床单,她就双手抄着兜在一边看。
眼看着那些印迹随着白色泡泡在他手中消失, 她当时的心情挺复杂的。
有欢喜, 也有一点莫名的失落。
反正就感觉跟那些小女孩不一样了,觉得自己变成了大人。
向东阳偏过头,问了一句:“还疼吗?”
她羞得不行, 觉得对他的感觉也不一样,不再只是普通意义上的男朋友,还是……独一无二的那一个。
刚洗好,就有人来送东西。
送的就是这个匣子,是他特地让人从老家那边送过来的。
里面装的,是向家为未来儿媳准备的翡翠首饰,向东阳和他弟弟各有一套。
向东阳的那一套,在这样一个早晨,送给了她。
别人求婚是用戒指和鲜花,他用了一整套首饰。
杨流舒当时还是小女孩,沉不住气,总想找个人分享,可是这么快的进度会吓到爸妈,只能偷偷告诉桑叶。
桑叶看到东西,眼睛瞪得溜圆。
“你姐不是没见过世面啊,对这也有点研究。八个零。”她比了个八的手势,“前面是哪个数不敢讲,后面至少跟八个零。”
她被吓到了,好大会儿才开玩笑说“前面也是个零吧”。
桑叶敲了下她的头:“胡说。”又啧了啧嘴,“有钱人就是不一样,你看这一出手。”
杨流舒倒真没在意这些东西能值多少钱,少四个零还是五个零也没关系,可是,在那样一个早晨,他会想到送她这样东西,就足以说明他的真心。
什么“对其他人都冷淡,所有柔情都只给你”这种小言的剧情,实在太能满足一个少女的虚荣心。
她的向东阳,最好了。
--
杨流舒的手一点点摩挲着盒面。
收到这么久,竟然一次都没戴过。
“不知道合不合适?”她在镜中问他。
向东阳微有疑惑:“没试过?”
她垂下眼皮,浅浅笑着:“没来得及。”
因为把它看得太重,根本不敢随意触碰,简直恨不得高高供起来,心中想得是一定要在最重要的场合才能戴。
谁知道后来,已经没有那种心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