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但季希感觉自己现在的状态,应该比喝醉还疯狂。平时在外面有多清冷,今晚对乔之逾就有多热情。她很能忍,可面对乔之逾,很多她都忍不住。
还记得上次喝醉,乔之逾捧着季希脸颊,跟她翻起了旧账,你是怎么跟我耍流氓的吗?
那晚的情况,乔之逾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这笔账,她今晚要算。
跟季希好好算。
又提起,这件事季希真的毫无印象,还问:我怎么了?
装傻还是真不记得。
怎么了?乔之逾说着,手把手学给她看。手心的皮肤细腻又柔软,她蜻蜓点水吻着季希唇畔,低声说:你这么流氓,知道了吗?
季希脸霎时熟透一般,心情还有点复杂。乔之逾笑,低头看着季希飞红的双颊,自己也呼吸紊乱。
听到乔之逾的浅笑声,季希没忍住。
乔之逾:季希!
季希装傻,这会儿才后知后觉,为什么乔之逾穿不上她的内衣。
乔之逾咬一口季希耳垂:先洗澡。
夜静悄悄。只有床头的一盏小台灯亮着。
洗这么久?乔之逾问。
季希语塞。
乔之逾伸手,笑着拉季希到床上。再暖暖抱住。刚洗完澡,两人稍稍心情平复了一点,不过,也仅限一点。
床单和被套都是季希今天刚换的,还有着洗衣液清香,是淡淡的薰衣草味,但季希觉得,这个远远不如乔之逾的味道好闻。
两人相拥而眠的许多次,今晚的感觉却完全不一样。
季希身子有点绷着,抱了乔之逾一会儿,才慢慢放松下来。她静静拥着乔之逾,心始终平静不了,夜灯映着乔之逾的脸,覆上层柔光般,很美。
只是看着,她心跳在乱撞。
乔之逾看出来季希的紧张,其实她多少也有些紧张。她摸摸季希额角,又傻看着我干嘛?
喜欢。季希痴痴说,连乔之逾说她傻,她都喜欢。
我以前真没发现你这么傻乎乎的。乔之逾笑她。
就你说我傻。
本来就傻。
聊什么都不重要,声音一句比一句轻,说一句,脸就靠近一分。等乔之逾说完本来就傻,两人已经吻上,唇软糯缠在一起,反复汲取着甘甜。
克制太久,一个亲吻,足以一触即发。
季老师。
嗯?
乔之逾半认真半调侃的口吻:会不会?我教你。
季希挺要强的,很多事都是,听乔之逾这么说,她躺不住。
季希你干嘛?
我你说呢?
一阵阵的笑声。
过后,生涩又焦躁。
不知踢的还是怎么,被子往床下耷拉了一半,一旁散落几件睡衣,是同款式。乔之逾问季希是不是又第二套半价,季希闷骚没说,其实她特意买的情侣款。
北临十一月中旬的夜晚,能用冻人来形容。季希和乔之逾都挺怕冷的,但今晚是由内而外的温暖。
忘却了时间概念,不知过去多久。
乔之逾脸深埋季希颈窝,嗅着季希的气息,在笑,好喜欢这感觉,全世界只有她们。过会儿,她眯眼小憩。
季希抱着乔之逾,轻轻抚背,让她睡。再偷瞧瞧乔之逾的脸,以为乔之逾是累到了,白天忙了整天,晚上还被自己这么折腾,肯定累吧。心疼了,她吻了吻乔之逾脸颊:之逾。
乔之逾嘴角勾勾,再抱紧一点季希:嗯。
洗了澡再睡,我帮你洗。季希看乔之逾这么累,后悔了,反思自己是不是太没轻没重,可不是自己能控制似的。
乔之逾没出声了,仍闭着眼,寻着季希的唇堵住,再撬开她的齿,深吻。
季希心跳炸开。
夜漫长。
季希比乔之逾想象中还瘦些,她身子单薄,后背的蝴蝶骨与脊骨清晰可见。今晚再看到季希身上的纹身,乔之逾又被惊艳。季希皮肤冷白,每一寸都白,衬得肩背处的花簇分外妖冶,像宣纸上的古风画。
乔之逾手指摩挲着季希肩头,贴唇在疤上一遍又一遍吻着。
是眷恋。
也是心疼。
季希环着乔之逾的颈深吸着气,原以为没有人能治愈这块疤,现在有了。
这个是不是很疼?
特别疼,我能忍得住,都没哭。季希从没在第二个人面前承认,但在乔之逾面前,她可以坦然说出口。
季希越来越喜欢这个纹身,以前只是意味着告别过往,而现在,这里一不留神记录了她和她最爱的人的故事。
有我了,不用什么都一个人忍着了。乔之逾说。
嗯。季希抱紧乔之逾。她有乔之逾,她是全世界最幸福的。
这些话,乔之逾都是边吻边对季希说,是百般安抚。
谷与泉幽深温暖,舌尖化开温润。烧灼,心都在烧,季希手背挡住眼睛,一遍遍咬着下唇又松开。
从生疏到契合,沉浸迷恋。到了后半夜,房间里还未安静下来。
之逾。
怎么了?宝贝。乔之逾声音虚软。
季希眼朦胧嘴里轻哼,跟说梦话似的。
什么?
季希声音稍稍大了点,叹着:我不行了。
第96章
又到了。
季希精疲力尽,再也使不上半点劲,她转过身子,像软泥般窝进了乔之逾怀里。
乔之逾揽揽手臂,唇印着季希光洁细腻的额头,再摸摸她脸蛋。
季希盯着乔之逾看,目光柔情似水,显然还没完全走出来。她伸手摸着乔之逾眉心、鼻梁、嘴唇,从没这么满足过。
乔之逾抿嘴笑了笑,任由季希抚着,待季希手指碰到她唇边时,她轻轻含住了季希指尖,吻了吻。指尖一暖,让许多画面涌进了季希脑海,有点儿羞。
累不累?乔之逾声音里透着浓浓的疲惫感。
季希懒懒笑,折腾了好几个小时,能不累么?她抱紧乔之逾,能抱多紧就抱多紧,还不动声色凑过脸颊。
看季希黏糊糊索吻的模样,乔之逾也笑着靠近,哪能不满足,两张脸贴一块,微微红肿的唇又腻到一起,互相温温柔柔亲着。
纵情后的小亲热,总别有番甜蜜。坦诚相拥,两人轻吻着抚着,直至热烈一点一点褪去,渐渐只剩温情。
再冷的人,碰到对的人,也会燃烧。季希和乔之逾都是,表面上看着冷冷淡淡的,可私下,不知道多喜欢黏着彼此。
床上抱着躺了许久,差点睡着。
乔之逾看看时间,已经是深夜一点多,季希合着眼,像睡着了,宝贝。
季希声音含糊:嗯。
乔之逾:洗洗澡再睡。
季希脸蹭乔之逾散乱的头发,又是声: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