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绛影:我数数她可以算我第几辈祖宗。
施嫣然:
五千年实在太久数也数不清,黎绛影最终还是放弃了,她抬头看向施嫣然:差点忘了问你,偷偷带我出来打算做什么?
绛影,我想跟你说说话,我想告诉你我话说着,戛然而止,骨头架子慢慢平静下来,抱歉,我又忘了,你也许不是她。
没关系,你可以先把我当成她。
施嫣然道:绛影,若是月莺对你出手,我会保护你。
黎绛影挑眉:你打的过她?
施嫣然道:她伤不了我,不过。虽然是风声,但黎绛影还是听出了她后面那句话里的尴尬,我只能在夜里出来。
黎绛影:哦。真是白高兴一场了。
黎绛影失望地摆摆手:要是没什么事儿,就送我回去吧。
施嫣然沮丧垂头,伸手拉住黎绛影的手,如风如雾,载着黎绛影飘回了那间小院,她的修为极高,潜藏的功夫也厉害,竟没人发现有这么两个人去了又回。
施嫣然目送黎绛影走入屋内,白骨之中的幽蓝魂火静谧地跃动,黎绛影还是忍不住问了句:你不肯告诉我别的,那么我就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一定要告诉我黎绛影和黎月莺,以前是不是恋人?
看到施嫣然点头,一股微妙的酸意从心头泛起,顺着血管升到喉头来到舌根,黎绛影舔了下唇,低笑一声:多谢了。
说罢她带上门,目光沉沉坐到了李湘水旁边,带门声将李湘水惊醒,李湘水睁开眼睛一看黎月莺就坐在自己身边,神情阴沉,不由吓了一跳。
你做什么?
黎绛影实在是不想说话,瞅她一眼,翻身上床扯被子闭眼,一口气入睡。
李湘水:?你不讲理!
黎绛影老早就醒了,侧身躺在床上不肯起来也睡不下去,李湘水不想和她同处一室,天一亮便立刻出门。
过了会儿,黎绛影终于慢吞吞爬起身,推门,正好看到崔煜。
崔煜:绛影??
黎绛影笑着跟她打招呼:早!
崔煜愕然地张大嘴巴:绛影,你昨晚难道是睡在别人房里的?
黎绛影嚣张极了:怎么,不可以吗?
崔煜:呃,我没这么说。天可怜见,尊上,您头顶有点绿!
黎绛影走向原来的房间,刚到门前,心口不由微微一窒,门上还映着人双手举起贴服的影子呢。
影影。她刚走进,门内便响起了软绵绵带着哭腔的声音,好想你。
黎月莺用力往门上挤,木板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黎绛影赶紧取下锁,吱呀咚!黎月莺便扑倒了她。
蛇妖的两只爪子垫在黎绛影的头下和背后,她紧紧搂着她,牢牢护着她:影影,好想你!
黎绛影伸手拍拍她的头:沉死了,快起来。
不要!才不要松开影影。黎月莺像小狗似的把头埋在她脖子上拱来拱去到处嗅着,忽然,她猛地抬起头,一脸震惊加伤心欲绝,影影!为什么你身上,会有狐狸精的味道!!!
黎绛影:狐狸精你妹啊!人家叫李湘水!
黎月莺不开心了,尾巴啪嗒啪嗒地甩,晶莹的泪花儿在眼眶里打转,她忽然一瘪嘴,猛地埋头到黎绛影颈窝,然后,吐出信子那么一舔
一瞬间,黎绛影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气急,用力去推这小王八蛋:你给我停下!
蛇妖一边舔一边抽抽搭搭地说:影影是我的,狐狸精,也不行!!!
黎绛影差点没被她气死:起来啊!
最后,她满脖子满脸口水,生无可恋地躺在地上仰望天空,蛇妖缠在她身上,一脸满足地闭上眼睛。
终于可以休息了,有绛影在身边真好。
顾青霖这边对黎月莺的治疗还是要继续的,黎绛影的炼体尝试也要继续,现在愁的便是如何凑钱。
她们变卖了所有能卖出去的法宝,连那四块五行精魄也卖了,最终终于在拍卖会前天凑出一颗阴木水华丹的钱。
本来江素锦想借她们一些,可是顾青霖拎着小徒弟的后衣领,转手就把她扔进了药园子:雨蝶花不开你就别出来了!
陶氏对阴木水华丹势在必得,恐怕价格会被抬得极高。崔煜十分不安。
黎绛影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尽人事听天命,压力别太大。
拍卖会当日,黎月莺正在接受治疗,黎绛影和李湘水陪着崔煜来到了拍卖会前,这举办拍卖会的地方是个十分大气的圆形建筑,颇有些超时代的设计感。
想要入内就要交出请帖,而她们手里只有一张请帖,只能叫崔煜带着全部身家进去一搏。
但黎绛影发现,拍卖会入口站着两拨人,一波应当是拍卖会雇佣的,另一波则穿着不同的制服,显得格外整齐而壕气!
他们的衣服绣着金丝,在阳光下反身寸出刺目的光芒,简直壕无人性!这种毫不遮掩的暴发户风格,莫名有点眼熟。
黎绛影陪崔煜向入口检查请帖的地方走去,侧耳问:这帮人是做什么的?
崔煜小声道:看这衣服上的徽记,应当是火焰城陶氏。也便是这次竞拍阴木水华丹的最大对手!
他们在入口候着干嘛?
很快黎绛影便得到了答案,因为当崔煜取出那张请帖的时候,火焰城陶氏的人哗啦啦就包围了过来。
是你!小贼!一人气愤地说,竟敢偷我家少主的请帖,简直欺人太甚!他们少主的请帖上有特殊印记,没想到这小贼真就敢光明正大地拿出来。
崔煜/黎绛影:
黎绛影冷静地举起双手:我可以解释!
哼,有什么好解释的,敢偷人东西,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说着他们便一拥而上把崔煜和黎绛影制住了。
对手实在太多,黎绛影和崔煜连反抗都没反抗几下。黎绛影心中暗骂,你们魔修真是不要脸,以多欺少!
她扭头看向远远站在一边的李湘水,用眼神暗示她回去叫救兵,李湘水看了她两眼,点点头,把自己的兜帽拉紧缩在角落里装透明人:明白,我绝不出去让他们多一个人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