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月莺冷冷看她:你又想狡辩什么?
还记得你喝醉后的事情吗?
闻言,黎月莺抬手按下了额角,她昨天喝了太多,到后头脑子跟浆糊似的, 现如今醒来更是记不清都发生过什么了。
黎绛影眼中划过一抹笑意,做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她叫嚷道:是你让我踩你的啊!
黎月莺:
黎绛影举着椅子激动地比划:你昨天喝了多少酒你知道吗,还强行糟蹋了人家的花魁,你知道你花了多少钱吗!
她越说越激动,啪地把椅子往地上一摞, 腿一抬站了上去,黎绛影握着拳头居高临下对黎月莺说:我们辛辛苦苦攒的钱全都被你喝光了!那里面可有着我的卖血钱啊卖血钱!
黎月莺皱了皱眉,有些迟疑:是、是吗。
黎绛影重重哼了一声, 道:你喝醉之后过意不去,非要让我打你一顿出出气,当时你趴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说什么我不踩你你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唉,谁让我心太软,禁不住你的祈求便轻轻踩了一下。
她越说,黎月莺脸越黑,眼神中明晃晃的不信。
黎绛影扭头哼了一声:爱信不信,你愿意怎样就怎样吧,反正我还什么都没想起来呢。
片刻的沉默之后,黎月莺一甩袖,把黎绛影丢出门外:叫崔煜来见我。
黎绛影麻溜地从地上爬起来,高兴地敲了敲崔煜的门:崔煜,你家尊上要见你。
把这位大.麻烦交给崔煜,黎绛影便优哉游哉跑去吃早饭了。而崔煜战战兢兢走进屋内后,听到的第一句话是:
月影魔宫财政如何?
崔煜愣了下,抬手擦擦额头冷汗,尴尬道:实不相瞒,财政情况不太妙。
有多不妙,直说无妨。
崔煜便把空空如也的储物袋展示给黎月莺看了。
黎月莺看过,长吸一口气,抬手按住眼睛:罢了,你下去吧。
崔煜走前又说了一句:尊上不必挂心,属下会想办法赚钱的。
本尊还没无能到要靠你们养的地步。黎月莺留下一句话,大步走出了门。
啃着包子遛弯的黎绛影看到她远去的背影,心头一跳,连忙走过来问崔煜她去哪了,崔煜也不知道,黎绛影无奈,只好祈祷这位魔尊不要再去销金窟,否则她真的要卖血换钱了。
黎月莺一走便是七天未归,黎绛影虽知道以她的实力,大概是出不了什么事的,却依旧免不了担心。
她只能让自己忙起来,不去分神挂念那疯子。她每日除了给陶氏长老祛除火煞,便都用来研究炼体之法了。她发现这些炼体之法各有各的优点,但最适宜的练功条件和自己的情况都不太一样。
于是黎绛影再次发挥自己的超常记忆力和理解力,几经尝试,弄了一套最适合自己的新炼体术。
这套功法说是炼体之术也不完全是,因为黎绛影在其中作了调整,使得自己在炼体之时依旧可以大量吸纳魔气,而不浪费地将其送入丹田之内。
相较于炼体之法,这套功法也带上了法修的意思。至此,黎绛影的修炼之路开始顺遂起来,她明显感觉到自己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修炼的成果越发喜人。
除了丹田那里的隐患让人无可奈何,黎绛影甚至已经开始学习小法术了,值得高兴的是,在施展法术这一方面,黎绛影依旧可谓天赋惊人。
就连总爱时不时冷嘲热讽一句的李湘水,都被她的进步给吓到了。
你是不是以前修炼过?李湘水满脸怀疑,纯火之体虽厉害不过,你瞧着未免也太熟练了。
黎绛影嘿嘿笑:这就是天赋啊天赋,诶,对了湘水,你最近是修炼的什么功法?
没有功法。提到这个李湘水就生气,哪还用得着功法,哼。她只最简单地把魔气吸纳入体,然后简单的运行凝炼然后就没了。
黎绛影摸摸下巴:喔,我本来还想着,说不定可以把你的功法改进一下呢。
李湘水嘲笑道:你以为功法是什么,是想改就能改的吗?每一门能叫人稳定修炼的功法,莫不是前人心血与智慧的结晶,然后后人接过,再一代一代凝炼优化。
李湘水自己的功法其实也已经和最初修习时的不一样了,但这是她修炼上千年后自己慢慢琢磨着改的,哪里会像黎绛影说的那样轻松。
不信便算了。黎绛影没有强求,不过,我倒是好奇现在最高品的法修功法是什么样子的,说不定能借鉴来看看。
那都是人家门派势力的底子,哪能轻易给外人看。
黎绛影迟疑道:逐月城的底子应当可以吧?
李湘水:
可怜的小奴隶,在主人的压迫下,开始回忆自己记过的功法等,然后点着灯熬着夜抄写下来供奉上去
黎月莺离开的突然,回来的也很突然,她直接一身血出现在了黎绛影面前,把黎绛影吓了个够呛。
女人浑身血淋淋的,她睁着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黎绛影,抬起手,将一个储物袋递给她。
影、影她有些迟钝地说着,给你。
黎绛影一眼就看出来,她状态有些不对。她是做什么去了,把自己搞成这样一幅狼狈的样子?
黎绛影小心翼翼地接过储物袋,悄悄一看,发现里面是大笔的魔石!
糟了,黎月莺,她该不会是去抢劫了吧!
黎绛影大惊失色,抬头就想问她做什么去了,然后便被脸前靠的极近的脸庞吓了一跳,她捂着心口喘粗气:你!
绛影,你开心吗?黎月莺歪歪头,两边嘴角僵硬地弯起,执着地盯着黎绛影等一个答案。
黎绛影没办法,只好对着她露齿笑一笑:开心,特别开心。
于是黎月莺抬起沾了血迹的手,在黎绛影脸颊上温柔地抚摸,刚洗干净的脸被血弄脏了,乌七八糟的,这疯子却像一点儿都没瞧见似的,沉醉在自己的世界中痴笑,
老实说,黎月莺现在这模样,莫名便叫黎绛影回想起她们的初遇,黎绛影攥着储物袋,轻咳一声打探道:阿月,这钱你是怎么弄来的?
黎月莺顿了顿才回答她,就好像反应不灵敏的傀儡人一样:我,抓了妖兽,卖的钱都给绛影,绛影不会挨饿,不用辛苦了。
原来是出去捕猎去了,得,没干那些恃强凌弱抢劫的事儿就成。
黎绛影把储物袋收起来,小心地握住黎月莺的手,把她往屋里拉:乖阿月,来,听话,我帮你洗澡。
黎月莺缓缓眨着眼睛,乖巧地被她拉进屋里。
正好黎绛影最近学习法术小有所成,现如今以她的能调用来施法的魔气量还不足以支撑她施展太强悍的术法,但一些小法术还是可以的。
黎绛影拖出来一个大浴桶,让黎月莺把脏衣服脱掉只着里面的小衣坐进浴桶里。黎绛影马步一扎,双手伸出举到浴桶上方黎月莺面前,然后闭着眼,开始施展凝水术。
一刻钟过去了,浴桶四周出现一层水雾。
黎月莺愣愣地看着黎绛影,这一刻,仿佛傻的不是她,而是黎绛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