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麟趴在桌子上,無奈地說:「要是這錢找不回來,我們豈不是白交了?」沐陽沒接話。
此刻他心裡窩著一團火,燒的他心慌。
他們去看監控估摸著有二十分鐘了,為什麼還沒回來?
儘管班主任相信嚴陰郎,可嚴陰郎那個傻子,萬一別人給下套引誘他做些事情,監控對他不利怎麼辦?
趙麟還在耳邊叨叨叨:「哎,我覺得他們看監控沒發現什麼,不然怎麼會還沒回來?丟的兩萬多,金額不小了吧?報警的話能找回來不?話說這錢肯定還在學校,能藏哪兒呢?而且……哎?沐陽,你去哪兒?」
沐陽走到前排,敲了敲某同學的桌子,眼睛卻盯著他旁邊的人,「麻煩換一下位置可以嗎?我有事找韓意。」
韓意臉色微變,垂眼躲避他的視線。
那位同學看了一眼沐陽,察覺到二人之間怪異的氣氛,趕緊挪位離開。
「韓興是你什麼人?」沐陽在韓意身邊坐下再次直奔主題。
韓意喉結滾動,迎上沐陽的目光,「什麼什麼人?我不認識,你到底在說什麼?」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樣子有多心虛?」沐陽冷眼看他,「提到韓興你就很慌,努力鎮定的模樣能騙過誰?」
韓意無意識的攥著衣角布料,不耐煩地吼道:「我不認識韓興,你這人是不是有病?一來就問這些奇怪的問題!」
「錢是你拿的吧。」沐陽突然問。
韓意眼神閃躲了一下,氣勢明顯弱了一大截,攥著衣角的力氣又重了些,惡狠狠地爭辯:「你…你胡說什麼?這種話你也敢亂說?我偷錢幹什麼?我又不缺錢!」
「剛剛你也聽到了,我爸爸是刑警。」沐陽無視他的色厲內荏,平靜地說:「錢如果遲遲找不到肯定是要報警的,近水樓台先得月,你覺得一個常年混跡在兇殺案發現場的刑警,看破你們這些小把戲需要多久?」
韓意胳膊顫了一下,臉上閃過驚慌,咬著唇低頭不語。
沐陽眼裡一片寒霜,許是做賊心虛,韓意覺得背脊發涼。
沐陽冷言道:「有賊心沒賊膽,我勸你趕緊去找你堂哥把錢要回來,需要我幫你普及一下法律嗎?十六歲已經可以承擔法律責任了。」
韓意驚恐地抬頭,脫口而出:「你怎麼知道韓興是我堂哥?」
沐陽戴著口罩,韓意看不到他的嘴角勾起,眼神透著瞭然,「真是你堂哥。」
韓意反應過來,怒火中燒:「你他媽詐我?!」
「留著這勁兒跟你堂哥鬧吧。」沐陽嫌棄的避開想來拽他的手,「真要是報警,你們一個都逃不了!」
韓意臉色變得很難看,還想掙扎什麼,教師門被推開,鄧琳走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