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們把他費勁的搞上車,又把他買的三四瓶酒抬進後備箱,目送車子離開後,其中一個女人再也忍不住不顧形象在路邊吐了起來。
濃烈的酒臭味迅速蔓延,周圍的人嫌棄地看了一眼捂著鼻子走遠。
「你怎麼回事啊?」紅衣女人皺眉問,「才喝五瓶紅酒就吐成這個樣子?來這麼久酒量還這麼差?」
「不…不好意思……霞姐」女人雙腿打顫,虛弱地說,「可能我今天沒吃東西就喝酒了,所以……嘔——」
周霞忍著噁心遞了幾張紙給她,「行了行了,今天的工作也差不多了,你先回去吧,明天早點來就行了。」
女人點頭,手撐著牆痛苦的乾嘔。
她的同事沒有再管她,又回到酒吧進行下一輪的陪客。旁邊的路人也冷眼相看,對他們來說只是一個見怪不見的陪酒女喝多了而已,工作需要更沒有多少人會同情。
女人昏昏沉沉的垂著頭,忍著又要湧上的嘔吐感,倏而旁邊遞過來一瓶水。
「謝謝啊……」女人費勁的抬起手接過,努力的睜大眼想看是哪位好心人,然後就看到了自己兒子平靜的臉。
「陰郎?」張素意外,「你怎麼在這裡?」
她這個兒子這麼多年自閉的生活從來不會主動來這些紛擾的場所,今天竟然會出現在這裡?
嚴陰郎幫她擰開瓶蓋,「同學聚餐。」
張素不以為然,喝了口水漱嘴,虛弱地說:「聚到現在?」
嚴陰郎不想過多解釋,「嗯。」
「可以啊你,」張素靠在牆邊滿意地拍了拍自己兒子的肩膀,「就該和同學多出去走動走動嘛,從小就窩在屋子裡把自己搞得這麼自閉。不出門怎麼交朋友啊?別人小孩經常約著在外面玩,你反思一下自己為什麼從小到大一個朋友都沒有。」
張素酒精上頭,絮絮叨叨的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也停不下來。
嚴陰郎聽著這些沒什麼太大的反應,扶著她朝家走去。
「你這校服……哪兒來的?」張素迷迷糊糊的扯著,「媽媽給你的買的?」
「……」
張素打個了酒嗝,醉醺醺地說:「你看這地攤貨質量多好,可比你們學校大百便宜吧?」
「……」
她根本就連地攤貨的事都忘了,都沒提過。
倘若不是嚴陰郎兼職,根本不知道能校服從哪兒來。
「陰郎啊,你看看媽媽賺錢多辛苦,你還不好好讀書嗎?你不好好讀書怎麼回報我養你的恩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