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嚴陰郎常年無波的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
沐陽驕傲的揚了揚臉,「我厲害吧?這些全是我拿的獎,我6歲就開始參加比賽了,那時候才學琴一年。」
嚴陰郎誠懇地說:「厲害。」
沐陽很喜歡別人誇他音樂方面的造詣,小尾巴翹的高高的,「我來給你彈一首吧,讓你聽聽我的實力。」
嚴陰郎猶豫道:「聲音……」
「沒事,這是隔音房,你去把門關上。」沐陽說。
嚴陰郎依言照做,關門時發現客廳的燈還亮著,出於多年的節約習慣,他也把客廳的燈關了。
沐陽打開琴蓋,提起手腕,修長的手指落在黑白分明的琴鍵上。
琴音緩緩流淌,溫柔、細膩而靈動,時而歡快緊促、時而緩慢低沉,悠揚的音調在整個房間裡暢遊。
嚴陰郎站在旁邊不錯眼的看著沐陽,他閉著眼,沉醉在音樂里,隨著琴音的起伏,他的表情也宜喜宜嗔。
在音樂里的沐陽和平時活潑陽光的樣子不太一樣,此刻的他很沉靜、更溫柔,似乎外界的一切都與他無關,徹底的陶醉在音樂的海洋里。
這樣的沐陽,比那個滿眼陽光的他更迷人。
一曲畢,沐陽睜開眼,對上了嚴陰郎眷戀痴迷的目光。
沐陽淺淺一笑,「好聽嗎?」
嚴陰郎:「好聽。」
「那我再給你彈一首。」沐陽露出得意的笑容,「你有想聽的曲子嗎?我樂譜豐富。」嚴陰郎搖頭。
他從來沒有接觸過鋼琴,怎麼會知道有哪些曲子。
沐陽:「那我隨便彈咯。」
「好。」
說隨便彈,還真是隨便,又把剛的曲子彈了一遍,一曲完畢,沐陽問:「怎麼樣?」
嚴陰郎說:「和剛剛的一樣。」
「對,就是同一首,」沐陽坦言,「沒區別?」
「有,」嚴陰郎說,「有個地方……」
沐陽盯著他的眼睛問,「哪裡不一樣?有什麼不一樣?」
嚴陰郎腦中同時響起兩遍琴音,斟酌地說:「有一段的音…似乎……第一段比第二段的高……」
話音剛落,沐陽就彈出了他所指的不同處,「這段嗎?」
嚴陰郎:「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