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去,沐陽就給了他一個擁抱。
嚴陰郎愣在原地不知所措,手臂僵硬的舉在半空。
「我高興,特別高興。」沐陽笑著望著他,「嚴同學成長了,懂得保護自己了,不再是我認識的那個任打任罵不會還手的人了。」
嚴陰郎的手握了握拳,手心有些濕潤,心跳莫名有點快,猶豫了片刻還是順從心裡的想法,將手臂輕輕的環在沐陽精瘦的腰上。
沐陽收斂了幾分笑意,看著他腦袋上浸血的紗布,「可是我更害怕你受傷,你受太多傷了,每次見你幾乎都有傷,看到你又有新傷我就特別害怕。我真的擔心未來有一天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遇到無法挽救的情況……」
沐陽越說聲音越小,乾淨的眸子裡裝滿了濃重的憂傷,眼睛變得濕潤,裡面閃著點點細光。
嚴陰郎對他對視,忍著想靠近沐陽眼睛的想法,喉結滾動,「對不……」
「別跟我說對不起了。」沐陽打斷他的話,「你沒有對不起我,也沒有對不起任何人,不要想著動不動就道歉。」
嚴陰郎:「好。」
沐陽一本正經地說:「以後再打架要記得保護自己,儘量不要讓自己受傷,我就擔心的。」
嚴陰郎有點蒙,「……再打架?」
「哦對,儘量不打架。」沐陽斟酌著,「不過你今天一串六的事跡傳遍學校,以後應該沒人敢欺負你了吧。可是難免以後有人還是會欺負你,比如…韓興張元那倆混蛋。你打得過他們嗎?」
「不知道。」嚴陰郎想了想,「可以試試。」
沐陽笑了,揉了揉他的耳垂,「可以啊你,動手上癮了是吧?你今天為什麼打架?」
嚴陰郎如實交代,「他們打於椿羽。」
沐陽皺眉,收起了嬉笑,「為什麼?」
嚴陰郎:「有個人說於椿羽搶他女…朋友。」
「啊?」沐陽詫異,腦子轉得飛快,立即鎖定了一個目標,「就那個經常和他一起討論數學題的女孩?」
嚴陰郎從來不留意別人這些,不知道沐陽說的誰。
「就因為這個?不至於吧。」沐陽問,「是不是還有什麼事?」
嚴陰郎沉默了一瞬。
「說啊,」沐陽不滿,「你這擺明了有事兒的樣子能瞞過誰?你不說我可以去問於椿羽,但我更想你親口對我說。」
嚴陰郎心裡掙扎了一瞬,咽了一下唾沫,「他們……說我為了拆遷款…殺父弒母。」
說完他忐忑的等著沐陽反應。
沐陽會怎麼看這些…流言?
又會怎麼看他?
沐陽凝眉,「誰說的?躺在床上那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