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陽把玩著懷裡玩偶的尾巴,把嚴陰郎的忐忑盡收眼底,玩味的反問:「你覺得呢?」
「我……」嚴陰郎喉結滾動,眼睛慌亂的重新盯著照片牆,「我不知道。」
沐陽前傾身子,湊近了幾分,在他耳邊小聲而曖昧地說:「真的嗎?你覺得我是吧,不然不會問。」
沐陽的鼻息若有若無的在頸部勾撓,像小貓驕矜的晃著尾巴。
嚴陰郎覺得脖子很癢,沐陽姣好的臉和獨特的氣息讓他心慌意亂。
鼻子上出了一層薄汗,一股股悶熱的感覺裹挾著他,心慌意亂,口乾舌燥。
這房間太熱了。
嚴陰郎往後退了一步,避免沐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不斷的用指甲掐著掌心,疼痛能讓他保持清醒。
「我……我先走了。」嚴陰郎嗓音微啞,用自己最平靜地聲音說。
「走什麼?」沐陽把他的慌亂盡收眼底,佯裝不悅,眼裡噙著笑,「水果還沒吃呢,小爸應該快弄好了。」
嚴陰郎朝門口走去,踩到了幾個娃娃也沒發覺,伸手去開門,「不…不早了,我先……」
話沒說完,嚴陰郎屏住呼吸,保持著握著把手的姿勢不敢動。
———沐陽拉住了他的手腕。
剛剛問出的問題讓他覺得羞恥,房間裡縈繞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此刻他整個人的體溫都偏高。
微涼的手搭上他時,一種強烈的麻癢和舒適的冰涼順著那塊皮膚往上,心臟被雷劈似的猛然顫了一下,把人擊在原地。
沐陽察覺到他的熱,勾了勾唇,「你急什麼?你剛剛自己要問的,現在又害怕聽到答案?」
「不…不是。」嚴陰郎指尖蜷縮,心臟快而猛的跳動在耳邊如雷貫耳。
「你為什麼害怕?」沐陽溫柔的眼睛裡透著幾分狐狸般的狡黠,手指動了動,在嚴陰郎偏熱的皮膚上輕輕摩挲,「你還急著逃?開口問我的勇氣去哪兒了?有膽子問,沒膽子聽嗎?」
手腕上的觸感被無限放大,沐陽哪根手指的移動都感覺的清清楚楚。
嚴陰郎真的覺得太熱了,房間裡悶不透氣,連呼吸都是灼熱的。
二人站在門邊拉著手沉默的對視著。
沐陽的眼睛很漂亮,褐色的眼珠、靈動的眼神。
每每與之對視,沐陽純粹又俏皮的眼神像一把鑰匙,打開嚴陰郎心裡最深處的潘多拉魔盒。
他突然生出一種衝動,想擁沐陽入懷,想讓沐陽漂亮的眼睛裡只有自己,想看一次明艷活潑的少年面紅耳赤。
最好……像張元那樣。
嚴陰郎不錯眼的看著沐陽,魂魄被吸進去了一般,怔怔地伸出手想去碰他的臉。
沐陽在嚴陰郎抬手的瞬間握住了他另一隻手,原本曖昧的淺笑變得燦爛,拉著他的兩隻手晃了晃,「班長,你這是什麼意思啊?」
